了撇嘴,斜了一眼旁边的人,站开两步远。
腊月才行了个礼说道,“之城赶考的衣裳用度我再去检查看看,怕有遗漏,就不扰娘游园了。”
张晚晴这桩婚事够呛能成了,虽然前世本来也没成。
婆婆一门心思光想着巴结人,女孩子家求着媒婆去说州府老爷家的儿子,那可不是自找没趣么,门不当户不对的。
前世腊月就劝过,“之城文章做的好,大考未必没有出息。不如等之城回来再提晚晴的亲事,到时候,就是平时咱们觉得高攀了的人家,说不定都是他们高攀着咱们了。”
可惜小姑子和婆婆都听不进去,急着定了个不咸不淡的卖灯笼的人家,就因为他们家京城也有铺子,家底颇丰厚。
到后来之城攀上了丞相家女儿又觉得卖灯笼的和自己家不般配,想尽了办法退婚,闹得满城风雨丢人现眼。
次日一大早之城就要启程,真是万分感谢这几天身上天癸正来,不用恶心的和他周旋。
忍着不适,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那城门外扬起的一溜黄土烟尘里,腊月又洒了几滴依依不舍的夫妻分离泪。
总算清净了。
回到家,隔着轿子看着门口那对蹲着着张牙舞爪的石狮子,她长长叹了口气,那件事明天就要来了。
这石狮子前,明天天刚擦黑会晕倒着那个乞丐。
明天会下雨,雨里夹着黄豆大的冰雹,还刮着风。
这笼子,想离开还得徐徐图之。
下了轿子,腊月裹了裹披风的衣领,摸着那青石狮子卷曲的鬃毛纹理,前世的记忆纷至杳来。
明天,那碗红豆羹……
她恨的只想一脚踢散这狮子,一把抓烂这狮子。
身后传来一声脆凌凌的喊声,“嫂子!”
腊月回头看她,眼里的恨怒一时没收住,吓了小姑子一跳。
张晚晴一脸的亲热瞬间凝住,刹住脚步疑惑的看着腊月,“嫂子?你咋了?”
“没事,铺子里的事,掌柜差了帐折了银子。”
她抬脚噔噔噔快走几步跨进门里,连仪态也顾不得守了。
她怕,怕再看张晚晴一眼会忍不住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扼死。
小姑子还在身后热情的喊着。
腊月只边走边说了句“风吹了脑袋,头疼,就不陪你玩了。”
然后回房。
明天得出门,得想办法在婆婆之前救下那个乞丐,然后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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