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
“前世……今生……今生才是最重要的吧!”
“我不是说过,更要为今生而活的吗?”
“为什么还要为前世那些有的没的而乱了心神!”
姜若琰重重地一拳捶在床板上,眼中逐渐恢复神彩,“母后说的对,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能再回避了。”
第二天后,姜若琰去了御书房,欲面见姜晋河。
隔着房门,却听见里面传来姜纪末的声音:“父王,您要为我做主啊。”
接着,姜纪末又添油加醋地向姜晋河数落起姜若琰。
可谁是谁非姜晋河又岂会看不出来。他捏着额头道,“末儿,本王不奢求你们兄弟之间能有多么和睦。但是你要记住,你姓姜,不姓萧。你该把归属感放在本王这边,知道吗?”
“出去吧。”
姜纪末从里面出来,脸上还带着泪痕。见到姜若琰,他抹了一下脸,然后冷哼一声,把头甩到一边,与姜若琰擦肩而过。
此时,御书房里只剩姜晋河和姜若琰。
“你的病好了?”姜晋河问。
姜若琰道:“好了。”
“那就好。”
姜晋河笑了一下,用手指敲了敲书桌,道:“正好本王有两件事要与你商量。”
姜若琰看过去,书桌上放着两道诏书。
“第一件事,这里有一卷是赐婚诏和一卷是立储诏,都是你的。你作何想?”姜晋河道。
“把赐婚诏给我。”姜若琰道。
姜晋河眉头一皱:“既然如此,这立储之事本王得重新考量了。”
“我不是年轻时候的父王你,志向也不在此。将来必定不会是一个好王。”姜若琰道。
姜晋河问道:“那你认为,谁更合适?”
“真的要说吗?”
“当然。”
姜晋河十指交叉,撑着下巴。
“就以一个好的王储而言,姜纪初更合适。”姜若琰认真道。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本王很是欣慰。”姜晋河笑道:“这道诏书我还是会留着,原因你懂的。”
姜若琰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赐婚诏放入怀中,又把障刀冬竹取出来,放在桌上,道:“帮我把它还给长老阁吧。”
“现在的情况,只要我不死,一道立储王诏就能将长老阁套住,把他们拖着。时间对我们有利,而这会是一场持久战,我不想再浪费那么多时间参与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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