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寸缕。洁白的腚子在这清晨的阳光下居然还有点反光。
他尴尬的笑了一下，把刘芷兮放到一棵大树下。然后他赶紧从自己的虚空戒指中取出一套备用的白衣给自己穿上。
完事之后，他又看向刘芷兮。
刘芷兮还是把头偏过去，不理他，不想与他说话。
姜若琰有点纳闷，向她问道：“你怎么了？”
“你已经死了。一个死人为什么可以和我说话。”刘芷兮声音冷冷地说道。
说着说着，一双大眼里的泪水还是很不争气，“哗哗”地低落下来。
“对不起。”
姜若琰蹲下身来，伸手，欲给刘芷兮擦泪。
“你就只会说对不起！”
刘芷兮打开姜若琰的手，又对他怒骂，道：“第一次，在雪山上你让我离开，我听你的了。然后又有这第二次。以后，还会再有第三次吗？”
“你能保证，你能保证第三次，你还可以这样在我面前说对不起吗？”
刘芷兮抱着自己膝盖，哭的梨花带雨，泪流满面。
姜若琰无法回答，但若再遇到这种情况，他还是会这样做，并且毫不犹豫。
真的爱一个人，可以和她同生共死。
姜若琰认为自己做不到。
真的爱她，那便是死都不能接受让她去赴死，这才是他的答案。
“我知道，我无法改变你心里的想法。但是我也要告诉你，你若死，我绝不独活。”
刘芷兮抬起头，坚定的眼神直视着看着姜若琰的眼睛。
姜若琰心头猛然一跳，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只知他已不愿再抑制心里的冲动，于是一把将刘芷兮拉进他的怀里，给她深沉一吻。
这一吻，很久，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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