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双手一把握住琚云舒，眼角皱纹都挤成一团，开心地说“真好啊，大喜事啊，等你结了婚，再有了孩子，我光想想就替你高兴，那我要和你吕叔说，我要看着你结婚之后再走。”
接近九点的时候，琚云舒上楼了。
二楼门上封条紧贴，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琚云舒一次踩两阶走得飞快。
晚上睡觉前习惯性摸了摸战术笔，琚云舒才安心的睡去。
*
“玉蓉，你看她长得多像你，真漂亮！”
老旧平房里，一个年轻老实的男人，看着襁褓里的婴儿对躺在床上的女人说话。
床被罩是老粗布复古棉质印花样式的，一看就是八九十年代的东西。
“我看嘴巴像你…”
男人温柔地摸着婴儿粉白红润的脸颊，低声说，“名字我已经想好了，美娜，林美娜，怎么样？”
“真好听。林、美、娜。”
*
“美娜，今天在家听妈妈话了吗？”
走路颤颤巍巍的小姑娘，扎着红头绳，嘴里咿呀咿呀地，“嗯，嗯。”
“玉蓉，你歇会儿吧，从出了月子就开始缝补，眼睛要累坏的。”
男人拿走女人手中的针线和衣服。
“斌哥，我想买个缝纫机，就在家里支个摊子，又能看着美娜，又能补贴家用。”
“那再等两个月，工资攒一攒买个。”
＊
“美娜，你要当姐姐了…”年轻男人抱着穿鹅黄色小裙子的女孩举高高转圈圈。
“姐…姐？”小女孩晕头转向的，话都结巴了。
“嗯，妈妈肚子里有个小弟弟或小妹妹了。”
女人坐在高椅上，恬淡幸福的微笑，脸颊露出两个梨涡。
＊
“美娜，不要捏妹妹的手，会红的。”
“美娜，那是妹妹的奶粉，你不能喝。”
“美娜，不要扯妹妹的头发！”
男人语气有些凶蛮，经常批评小美娜。
已经六岁的女孩子眼神中透露出不解和伤心，撇过脸低声诉说“我生气了，你这样说我。”
“妹妹还小，你要疼妹妹，知道吗？”
“可是我觉得你不喜欢我了。”
“没有，妹妹太小了，你已经长大了。”
＊
“妈，妹妹又拿我的橡皮泥了！”
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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