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曾经住在潮湿闷热的桥洞里，好几次醒来他看到小乖在外面偷偷这样盘腿打坐。
那时他就觉得小乖不是普通狗狗，后来小乖为了帮他，还进过他的梦里，那清脆的声音，一直停在他心里。
他一直觉得小乖有一天可能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变成人。
他等啊等啊，等到他19岁那年，却只等到了小乖的死亡。
他永远忘不了那天中午小乖死去的样子。
所有人都告诉他小乖死了，小乖的寿命已经到了终点，它老死了。
只有他不信，小乖怎么会老死？
小乖可是会修炼的！它怎么会死呢？不是说神仙都是永生不死的吗？
他觉得小乖肯定是睡着了，不顾所有人的阻拦，强硬地把小乖抱回了家，每天守在它身边，希望它能醒过来，也许醒过来它就可以变成人了。
可是小乖没有，它一直躺在那不动弹，直到身体都臭了，它还是没有醒过来。
他努力假装小乖还活着，直到看见小乖的尸体腐烂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它真的死了。
它怎么会死呢？
它明明不是一般的狗狗啊！
它会修炼，它还会入梦，它帮了他那么多，救了他那么多次，可他却只能看着它死去。
顾千羽觉得，小乖的死是因为他，因为帮了他太多，损伤到了自己，才会死。
从那以后，顾千羽就成熟了，笑容越来越少，工作越来越多，甚至刻意不回顾家。
世人都知道顾氏总裁是个工作狂，却没人知道顾氏总裁为什么变成这样。
连他母亲都不清楚，只有他知道，他憎恨，憎恨当初弱小的自己，他的成功是靠小乖的生命换来的，如果当初他再强大一点，再厉害一点，也许小乖就不会因为帮他太多，害死了自己。
顾千羽看着清云的姿势，眼眶突然红了。
清云教的心法口诀，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死死盯着清云，一滴眼泪滚了下来。
清云念了两遍口诀，却没听见顾千羽有动静，觉察到对方呼吸声格外沉重，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睁开眼，朝他看去，就对上他通红的眼睛，他的眼中泛着水光，脸上带着沉痛，呼吸声显得格外沉重。
清云：？
不就是念了两遍口诀吗？至于哭出来？
难道这口诀还能勾动人心底的悲伤？
还是他学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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