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却也同样有着愤怒和愧疚，还有……深深的痛苦！
这仿佛是他心底一块无法痊愈的伤疤，被烙得溃烂的皮肉，再一次承受了极刑，令他痛不欲生。
他死死地咬着牙，面色阴沉至极，浑身的暴戾让人不敢接近。
“阿凌……”
宁以初轻轻地抱住了他，一下下安抚着男人的情绪，等顾凌炀稍微从真相里缓过神来，便将调查到的齐阳、崔天和厉建斌之间牵连等的资料都递给了。
“这些你先看看吧，我们可能还要找崔天对峙，墨总的人正在盯着他，崔天还在医院正常上下班。”
“嗯。”
在面对她时，男人浑身阴沉暴戾的气息，仿佛才得到了一丝改善。
顾凌炀应完后，一目十行扫过了那些资料。
正在这时，徐特助抱着一叠资料敲了敲门，“先生，您要的这季度的盈利分析已经打印出来了。”
推门而入，却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徐特助下意识朝着顾凌炀看去，对上了男人那双冰冷的黑眸，那眼神里含着怒火和杀气，哪怕徐特助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怕的眼神，不由得轻轻一颤。
“把人带过来。”
顾凌炀将文件扔给他，神色冰冷得可怕。
徐特助猛地接住，一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等低着头应完事，再捧着文件出去，这才低头翻看了那些记录。
看着那些齐全的鉴定书、证据链，徐特助心里咯噔一声，竟然是顾思南的死有蹊跷！
这上面的证据要是全部是真的，那先生肯定可以不用再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他是害死顾思南的凶手了！
一向沉稳的徐特助，也自内心为顾凌炀感受到了欣喜！
他知道这件事一直是顾凌炀的心病……
如今能解决，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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