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婉心中猛然一沉，抬起头，刚好对上了男人冰冷的眼神。
顾凌炀淡漠地睥睨看向她，他浑身贵气天成，矜贵而不失优雅。
男人高大的身形站在那，一双如墨的眸子轻轻抬起，淡漠的盯着宁清婉，“宁女士，你这一手金蝉脱壳，玩得挺厉害，让那么多人为你的假死陪葬，连我都要甘拜下风。”
“厉凌炀！”
宁清婉满载着复杂的怨恨，念出了这个名字！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很好，你还记得我的名字。”顾凌炀淡漠地牵了牵唇角，眼神充满狠厉，他招手，示意其他人，“带走吧，国内还有些事，需要您的到场。”
“我不跟你走，初初也来了，她不会让我跟你走的……“
宁清婉双眸之中飞快掠过一抹复杂。
“宁以初？我给过她机会了，也给过你机会了，但你没有选择跟她走，不是吗？”
顾凌炀冷冷嗤笑了一声。
他原本是想让宁清婉和宁以初一块回到帝都，也许有些事还有的转圜余地。
但他看得很清楚，宁清婉甚至不惜打了宁以初一巴掌，也要逃避。
既然她选择装疯卖傻，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宁清婉直接被两个保镖押上了私人飞机，她顿时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私人飞机，宁清婉对面，顾凌炀坐在真皮沙发上，他一双大长腿轻轻交叠，气势十足，眼神睥睨般扫向眼前的人。
“聊聊吧。所谓的绑架案，是不是你和厉建斌一手策划的？”
男人嗓音低沉，压迫力十足。
被那双如墨的冷厉眸子盯着，饶是宁清婉，也觉得一丝骇然。
她别开视线，不去看厉凌炀的眼睛，哪怕心里有些紧张，但一想到厉凌炀对宁以初死心塌地，又故作放松下来，“你问我做什么，我只是一个精神病人。”
自己是宁以初的亲妈，厉凌炀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否则他就没办法跟宁以初交代。
说实话，宁清婉自始至终一直都很讨厌厉凌炀。
“你还真是好计谋，之前假意让宁以初相信，以为你接受了我，又在来找我的路上出事，就是故意引导宁以初觉得，我们之间有隔阂，对吧？”
聊起往事，顾凌炀还是没有能那么从容地放下宁以初这三个字。
心脏紧了紧，男人的脸上却依然镇定自若，没有半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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