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程程连忙摇头。
可厉老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程程的这点儿小把戏，根本瞒不过她的眼睛，眸底异光闪过。
“程程，你去和老管家去护士前台那边，帮太奶奶问一下，今天晚上还有没有治疗了？”
程程明白这是太奶奶想要支开自己。
但却无可奈何，警告地看了眼兜兜后，就跟着老管家先离开了病房。
“兜兜，你老实告诉太奶奶——”
厉老夫人目光如炬，“今天晚上你们是不是见到二叔了？”
兜兜的贝齿咬紧了下唇，满脸纠结。
“兜兜，你别怕，有太奶奶在，不会有人欺负你的，而且……”
厉老夫人停顿，又放轻了声音说道，“还是像上次一样，这是你和太奶奶的秘密，太奶奶不会告诉别人。”
听到这话，兜兜的眉心松动，朝着太奶奶伸出了小拇指。
清澈的眼神中满是紧张，显然是默认了。
“乖孩子……”
厉老夫人笑着勾上了她的小拇指。
拉钩盖章后。
兜兜这才比划了起来。
“太奶奶，我们今天晚上又见到二叔了，他又来见我们了，还说过段时间要带我们一起出去玩……”
厉老夫人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大变。
沈江清怀孕的肚子，档案资料，都有问题，而且她还和厉靖庭有过一腿……
现在厉靖庭又格外关心沈江清的孩子……
这些蛛丝马迹联系在一起，不停地在她的心中不断的放大，逐渐形成了一个骇人的念头。
该不会，程程和兜兜有问题吧？！！
可她当年做的亲子鉴定，明明都显示是阿凌的孩子……
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中埋下，就很难拔除，反而想到这些线索，不断地加深放大。
按照沈江清的心机手段，对亲子鉴定动手脚也不是没可能。
无论如何，她都要再确认一遍！
厉老夫人想清楚后，就低头和蔼地说道，“兜兜，能给太奶奶一根你的头发？”
头发？
兜兜马上反应了过来，眨巴了两下大眼睛，用手语比划，“太奶奶，你是要做亲子鉴定吗？”
“你知道亲子鉴定？”厉老夫人一惊。
兜兜看着太奶奶，漂亮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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