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以复加!
恐惧到极致!
全身血液都几乎凝固!
这世间为何要有如此残忍的恶獠!
他宁愿死,都不想成为太监!
张易之神情冷漠,双眼从武三思的脸部扫到脚面,眼神里忽然透着几丝遗憾——
那种对敌人不满的遗憾。
他轻声细语道:
“殿下,在人的一生中,最难对付的敌人往往并非来自于外,而是来自于内。”
“对,就是人性深处种种难以克制的欲望。”
“在你死我亡的权力斗争中,每多出一种欲望,都有可能会向对手暴露出一个致命的破绽。”
“只要对方抓住,就能一举将你置于死地!”
顿了顿,他皱了皱眉,继续说道:
“你竟然还想着女人?你怎么能想女人,那是你权力路上的阻碍!”
“我必须帮你,这是不可推卸的责任!”
“除根之后,除了争夺权力,你再无其他欲望,你将无坚不摧,谁都无法击倒你!”
“我要殿下成为世间最强硬的男人,对,就是不可一世的男人。”
话音落下,灰旧窗户被凶猛袭来的夜风訇然吹开,屋内更显阴森幽暗。
武三思呼吸陡然粗重起来,眼神中满是恨意,以及哀求。
他要求饶,他想保住命根子。
张易之读懂他的意思:“你也觉得我说得对?那就行。”
一瞬间,武三思肝胆欲裂。
他放弃挣扎,浑身被一股沉沉的死气给笼罩着。
老昆仑奴捧着厚厚纸张,裱糊在窗户上,直到严丝合缝为止。
他又关好门,吩咐一个矮小的昆仑奴准备炭火,口中道:
“阉割过程,绝对不能受寒。”
武三思心脏似被攥紧,恐惧袭遍身体每根骸骨。
躺在这里,对他而言不啻于一场痛苦无边的炼狱。
老昆仑奴从箱子里拿出金疮药,草木香灰,一个新鲜的猪腰子、特制的鹅翎管、祖传黑糊糊的膏药。
一切准备就绪,他拿出胸膛的十字架,默默做着祷告。
武三思紧闭双目,只有起伏的胸膛表示还活着。
张易之上前,把手按在他胸口,安抚似的拍了拍:
“殿下,忍着痛,这位阉割术是专业的。”
“嗬!”
武三思猛然昂起头,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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