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两个好,一天两次?
太平娇躯颤了颤,细腻白皙的脸颊瞬间酡红,她紧抿着唇不敢回头。
张郎真坏呀!
从后面观察到太平怪异的肢体动作,张易之略显疑惑,她又在想什么?
“行了,恕不远送。”张易之后退几步,拉开一个距离。
太平原地驻足了几息,才勉强平复羞涩的情绪,伸手向内拢了拢火红色大氅,迈步离去。
目送着那水蜜桃也似的臀儿,仿似能抗拒地心引力般,一翘一翘的渐渐远去,张易之摇了摇头,返回卧室。
还没歇息半刻钟,张吉祥又来禀报。
张易之有些恼怒:“没完没了是么?闲杂人等不见!”
“他说他叫冒丑。”张吉祥刚要描绘此人的相貌。
张易之已经穿衣服出房了。
于他而言,冒丑可是有挡箭之恩。
厅内。
冒丑神情有些紧张,张易之刚进来,他便拱手施礼,恭敬道:“卑职参见司长。”
“免礼。”张易之伸了伸手,示意他请坐,温声问道:“伤势怎么样了?”
“不碍事,卑职曾是刺客,执行任务的时候,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冒丑凶悍的脸孔露出憨厚的笑容。
张易之轻轻颔首,斟了一杯茶递给他。
“多谢司长……”冒丑接过之后,欲言又止。
张易之笑了笑:“大丈夫扭扭捏捏个甚,有事就说吧。”
“是!”冒丑应了声。
沉默几息后,他坦白道:“卑职以前是索命门刺客,受索命门庇护,如今虽然脱离了,但门主有事相求,卑职无法拒绝。”
门主?张易之不动声色:“继续。”
“门主想约见司长,托卑职传话。”冒丑硬着头皮道。
他有些忐忑不安,生怕触碰了张易之的底线,或者让张易之以为他在挟恩图报。
张易之审视着冒丑:“见我?”
“卑职用性命保证,门主绝无恶意。”冒丑神情非常严肃。
张易之皱了皱眉,他对索命门这个组织倒有点兴趣。
索性走一遭。
“地点我定。”张易之平静道。
……
翌日。
张易之带着裴旻和几个护卫,来到位于天津桥的墨涟居酒楼。
酒楼对面就是巡防铺,铺子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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