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我对天发誓！如有半句假话，就让我不得好死！”
慕容秋霜听他这副含含糊糊的说辞，心中彻底慌了神。
对方越是不敢明说，她父亲已经陨落的可能性就越大。
“爹，是女儿来迟了……”
想到这里，慕容秋霜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眼泪吧嗒吧嗒从脸庞滑落下来。
慕容秋霜都能想清楚的事情，牧凡自然早就看穿了对方的把戏。
手中亮银枪朝前一送，噗噗数枪，直接将孙文台身后的随从全部捅死。
粘稠的鲜血流淌到孙文台鞋底，粘稠得抬脚都费力。
这让他不禁产生了一股地狱阴魂抓住他的脚踝，朝他索命的错觉。
“少侠饶命啊！慕容老城主真不是我害死的，是贾敬忠，全是他一手策划、一手执行的，我来的时候，慕容老城主已经咽气了。”
看到牧凡杀伐果决，孙文台再也不敢隐瞒慕容城主已经死去的消息。
但他虽然承认了慕容城主已死，可脏水全都泼到了城主副手贾敬忠的身上，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只不过，牧凡对他开脱的废话并不理会，只是冷着脸问道：“城主遗体在哪？”
无法动用精神力就是麻烦，连个小小的城主府都无法随意窥探。
岂料连这么简单的问题，孙文台都不敢立即回答，反而吓得身体如筛糠一样狂抖起来，颤颤巍巍道：“我、我不知……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啊。”
牧凡眼神凌厉一瞪，厉喝道：“在哪？”
孙文台被他这股冰冷的杀气吓得裤裆一片潮湿，双腿发软地摔倒在地，叫嚷道：“烧、烧了！”
“贾敬忠说不能让人知道慕容城主的死因，所以早就一把火烧了尸体，毁尸灭迹了。”
慕容秋霜闻言，内心更是悲凉，胸口仿佛堵着一块大石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本以为就算救不了父亲，至少也能见到遗体，让自己替他下葬送别，没想到连跟遗体告别也成了奢望。
牧凡心中气怒更甚，背叛恩人、追杀恩人女儿已经是罪不容诛的畜生了，想不到贾敬忠居然还敢毁尸灭迹，简直就是个畜生。
牧凡强忍着一枪把孙文台捅死的心情，继续咬牙问道：“慕容城主的骨灰何在？”
孙文台瞳孔一缩，脸上已经露出了死相，豆大的汗珠在他脸上汇成溪流，哗哗啦啦朝下坠落。
仿佛他心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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