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而下一刻，华荣后退好几步，冷声道：“公孙先生，王上不是真爱我，你就是？”
“当然是！”公孙明声音提高，像是极力证明什么一般。
华荣越加看不上他。
“公孙先生可能是贵人多忘事，难道忘记了从前的事？”
公孙明身体微晃，手中的折扇被他狠狠捏着，嘴唇紧抿，双目盯着华荣。
“那我就帮公孙先生好好回忆一下，在王上聘我为王后之前，我曾经偷偷出府见过公孙先生。我让你带我走……”
华荣说着，目光变得阴冷：“而公孙先生说，如果偷偷带我走，一定会被王上记恨，到时候没有好果子吃。”
“我没有说错！”公孙明语气冷硬，“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不！”华荣摆摆手，“公孙先生，在见你之前，我见过王上，王上说，只要你愿意带我离开，他就放我离开。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
“他是骗你的！”公孙明嘴唇苍白，整个人情绪却激动了许多，身上的黑暗力量在这一瞬彻底占了上风。
“他可是王！”
“公孙明！”华荣呵斥一声。
她心中很平静，言语却越加犀利。
“自欺欺人有意思吗？你总怪我抛弃你进了宫，却选择遗忘自己的懦弱。呵，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你记住，我们之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你！”
她慢慢后退，一字一句轻飘飘的：“是你先放弃了我！那个爱你的将华荣，已经死在三年前的柳树下，你说出‘不’的那一刻。”
转过身，华荣表情变得平静。
在原主附身之后，将华荣未曾消散完的记忆也被她捕捉到，华荣自然也知道。
如果没有原主，或许天下人就不会知道将华荣。
或者只会记得，相国之女将华荣，永安元年，病逝于露台相国府中，享年十五。
而华荣本人，既不同情她，也不同情公孙明。
一个爱错了人。
一个只爱自己。
比起这个，她更想看看，当那神秘的黑暗力量压制过此界天道后，会发生什么变化。
呵。
她可不会承认，是因为同情被天道放弃的帝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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