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如弱不禁风的女子需要侍女搀扶。怎么能用“摇”和“舞”这般露骨的字眼呢?
唯有“扶”字才恰到好处,同时也与“轻”、“细”相宜得当。而原本自己在下句所用的“隐”也有失妥当,隐藏起白梅,白梅又该何去何从呢?
恬静的月夜,光辉洒满大地,此时梅花已敛,与清辉一比,只怕是黯然失色,如此一来,梅花的零落之姿倒是让人生出怜惜之意。
“好好好,向晚真是一如既往的聪颖,让我这个做师父的甘拜下风。”苏暮朗声大笑,诚恳地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心中倒是畅快无比。
“师父过奖,向晚才疏学浅,乃是从师父词作中有感而发。”林向晚笑了笑,继续谦虚答道“向晚哪比得师父知识渊博?向晚乃小小稚儿斗胆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实在未敢以聪颖自居。”说着林向晚朝苏暮眨眨眼,逗得他微微一笑。
苏暮看着眼前知书达礼的林向晚,虽然已经习以为常,但是她小小年纪,心思如此玲珑剔透,见解独到,分明当世才具,却谦逊如此,还故意保留他的面子,实在难得。
若是林治知道自己的女儿如此气度从容,心怀磊落,估计又会在他面前炫耀一番好一段日子了吧。
当初虽是多年的好友林治亲自找到在山林间隐居数年的他,想要请他交给向晚才识和琴棋书画四大记忆,当时他也只是觉得至交好友的请求实在无法推脱,但是现在看来,倒是自他因此而寻到了好徒儿。
苏暮的眉宇施展开来,幽幽的一声赞叹,充满了忧虑,饱含着师父看到徒儿学有所成的欣慰之意,随后沉默了一会,慢慢开口:“向晚,你师从我多久了?”
“回先生,至今日已有五年。”林向晚回答道,她看着眼前沧桑的苏暮,林向晚心下明了,隐居之士终是不能留于这红尘俗世,只怕先生是要离去了。即将到来的离别总是令人伤情,林向晚沉默了一会儿,心下的不舍竟是无法抑制。
“竟是五年了啊”果不其然,苏暮叹了一口气,目光深远,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缓缓说道,“为师受你父亲所托,如今看你早已学有所成,为师已能功成身退,回到东郊西山的竹屋去,继续淡泊过完这一生。”
林向晚的眸子微微一缩,动了动唇,却说不出话,随后才艰难地说:“师父,向晚舍不得你。”
苏暮看着眼前的少女如水的眼眸有泪光涌出,不禁伸出手来,爱怜地轻抚她的脑袋,“为师也舍不得你。其实你的这份情意让为师很感动。但是若是可以,为师宁可你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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