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但无法确定它飞过哪一个肩膀。
“向左，”他尝试道。
“不，是的，”泰文。“现在你只是猜测，不是吗？今天就休息一下吧。”
“不，我只需要几分钟冷静一下，”佐里安叹了口气。泰文叫了一声作为回应，他睁开了双眼，这样他就可以正确地瞪着她。“到底为什么你在这件事上这么难？你知道我不能要求别人为我做这件事，对吗？我不知道还有谁能够足够精确地投掷弹珠。
“当然是教你如何战斗！” 她笑了。
“我希望这是一种神奇的方式，”佐里安警告道。
“当然，”佐里安说。
“好吧，让我们看看他们，”泰文一边说，一边向房间另一边的两个人挥手。
她翻了个白眼。“我让你来我这里的全部原因是为了我们可以在这里训练。整个房间都被看守起来，尤其是那些假人。你甚至不会抓伤它们，相信我。”
佐里安耸耸肩，快速施展一枚魔法飞弹，将其塑造成穿刺器，这道力量快速穿过房间，击中了假人的额头。假人的无脸木头在打击力下向后弯曲，其方式足以折断真人的脖子，但随后又迅速恢复到默认位置，好像没有什么一样。
“不错。”泰文称赞道。“我喜欢你可以在没有法术焦点的情况下施展——我想这是我要教你的第一件事。”
她的双手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技巧展示中变得模糊，圣歌的声音如此轻柔，他几乎听不见。一大群真正的魔法导弹从她手中爆发出来，以比佐里安的穿刺器快得多的速度飞向假人，并以足够的力量撞击它，将其抬起并撞到后面的墙上。虽然它们只是粉碎机，但佐里安知道它们比他制造的穿孔机要危险得多。
“那么，除了让我知道你离我有多远之外，这样做还有什么目的吗？” 佐里安问道。「发射这么多魔法飞弹，就算是连续发射，我的储备也会当场耗尽。我认为我不会很快重复你的壮举。”
“呃，真的吗？” 泰文问道。“我想假设你的法力储备是巨大的，就像你的兄弟一样。你一次能发射多少枚魔法飞弹？”
“11，”佐里安说，刻意忽略了她的第一句话。“一开始是 8 个，但后来我增加了一些。”
“八！？” 泰文张口结舌。“但这……实际上低于平均水平！”
“这是否意味着你承认失败，我们应该回到正轨？” 他假装高兴地问道。
“不！” 她尖叫道。“不，我是……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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