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这么做了？” 他母亲问道，声音里明显带着玩味。
佐里安揉了揉眼睛，什么也没说，然后趁母亲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把桌上碗里的一个苹果装进口袋。基莉艾尔一次又一次地做了很多烦人的事情，但向母亲抱怨只是浪费时间。这个家里没有人站在他一边。
“哦，别这样，”他的母亲注意到他不太高兴的反应，说道。“她只是觉得无聊，想和你玩玩。你把事情看得太严肃了，就像你父亲一样。”
“我一点都不像我的父亲！” 佐里安坚持道，提高了声音，怒视着她。这就是为什么他讨厌和别人一起吃饭。他带着新的活力回到早餐，渴望尽快完成这件事。
“当然不是，”母亲轻描淡写地说，然后突然转移了话题。“其实，这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我和你父亲要去科斯拜访代门。”
佐里安把勺子咬在嘴里，防止自己发表讽刺的评论。总是戴门这个，戴门那个。有时候，佐里安很想知道，当他的父母显然如此迷恋他们的大儿子时，他们为什么还要生另外三个孩子。真的，去另一个大陆只是为了看望他吗？什么，一年见不到他，会死吗？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佐里安问道。
“这将是一次长时间的访问，”她说。“我们将在那里呆大约六个月，其中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的旅行上。当然，你和托夫会在学院，但我担心埃尔。她只有九岁，我觉得带她和我们一起去很不舒服。”
佐里安脸色苍白，终于明白了她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地狱。不。
“妈妈，我15岁了，”他抗议道。
“所以？” 她问。“我和你父亲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已经结婚了。”
“时代在变。此外，我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学院度过。”佐里安回答道。“你为什么不请托夫照顾她呢？他比他大一岁，有自己的公寓了。”
“托夫已经四年级了，”他的母亲严厉地说。“他今年就要毕业了，所以他必须专注于自己的成绩。”
“你的意思是他拒绝了，”佐里安大声总结道。
“此外……”她继续说道，无视了他的话，“我相信你知道福尔托夫有时是多么不负责任。我认为他不适合抚养一个小女孩。”
“那是谁的错呢？” 佐里安低声抱怨道，大声地扔下勺子，把盘子推开。也许福尔托夫是不负责任的，因为他知道，如果佐里安装傻的时间足够长，父母就会把他的责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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