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见那三人走了,白嫣然这才将流连花丛的目光收回来,却也不叫身旁的秦如画坐下,似是全然并未察觉到其中不妥。
却听那几人脚步声还未行远,便又撞见了什么齐齐行礼。不待白嫣然猜测,长平公主便从拱门后走了进来,白嫣然起身迎了上去。
见了礼,白嫣然笑道:“公主如今气色瞧着好多了,今年侯爷府上未能办一场赏春宴,不知让多少人惋叹。公主可要保重好身子。”
长平公主每年那一场场大宴小宴都是兴趣所致,如今白嫣然这般说自然让她心花怒放,拉着白嫣然的手亲昵道:“你这孩子就是嘴甜。”
两人正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却是秦如画似是终于站不住险些昏了过去,这才惹得关妈妈惊呼出声。
不等人开口询问,关妈妈便抬头看着白嫣然说道:“还请王妃行行好,我家小姐素来体弱,禁不住真的久战,还请王妃息怒,莫要迁怒我家小姐。”
一旁的素心听得目瞪口呆,虽也不解小姐为何不让秦姨娘坐下,但秦姨娘也不过站了片刻功夫而已,怎的如今从关妈妈嘴里说出来似是受了莫大的折磨一般。
白嫣然闻言却是神色不变,似是早有所料,对秦如画关切问道:“秦妹妹身子可有大碍?算了,我还是让人去请太医来吧,免得一会儿宴上出什么岔子。”
秦如画原只是想让长平公主以为自己受了白嫣然苛待,并不想将事情闹大,不料白嫣然反应的这么快,太医来了瞧出端倪反倒是她骑虎难下。
秦如画挤出笑意来道:“不必如此麻烦,妾身素来身子不好,是关妈妈大惊小怪惊扰了姐姐,妾身给王妃和公主赔不是了。”
她面色苍白,身形羸弱,面上还要强颜欢笑,瞧着倒当真是受了什么委屈却还要隐忍的模样。
岂料长平公主原就是个英姿飒爽的性子,平素最是讨厌这些个矫揉造作的女人,闻言柳眉一竖,冷声道:“既然知道下人不懂事,就该好生教训才是,免得哪日冲撞了贵人丢了性命。”
长平公主说的毫不客气,又自有一股迫人的威势,吓得关妈妈面色一白,秦如画也不该再吱声了。长平公主神色不屑,这才拉着白嫣然走出几步去说话。
见四下里无人,长平公主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皇嫂真是不像话,往凌云府里塞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就算了,还将这些女人带进宫来,哪有妾氏来这等宫宴的道理,我看皇后是糊涂了。”
见白嫣然垂眸不语,长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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