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摆设如旧。妹妹也怕有下人们不守规矩手脚不干净,素日洒扫都是亲自去盯着,却不知那凤头钗是何时丢失的。”
祝柔芸也道:“我根本没有见过那凤头钗,也不知它是如何到了我的床下。
但自从曾经被灵儿背叛,后又被绿衣那个贱人害过,我便格外小心防备身边的人,不想还是中了招。”
她咬牙恨恨道:“一定是宋红绫,她素来就是这般手段。当初就是如此心狠手辣除掉了白悦妤的腹中子,如今又想除掉我!”
钱婉儿说道:“这倒是个线索,妹妹会盯着姐姐院子里的人,说不定能找到有人与宋姨娘勾结的证据。”
又安慰了祝柔芸两句,钱婉儿才带着芝容离去。寂静的夜色中耳边只闻寒风呼啸,钱婉儿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冻的冰冷了,再不复从前的柔软。
回了屋里芝容替她解下斗篷,又将火炉中的炭火拨弄的更旺。钱婉儿的目光盯着那跳跃的温暖火焰发愣,半晌才回过神来开口道:“我记得姐姐身边的那个丫头是从外地被卖来的,年岁也不小了,明日就给些银子打发她回老家去吧。”
芝容聪慧,一点就通。
“奴婢明白,奴婢会告诉她这是王爷的恩惠,让她快些走的。”
屋里的烛火灭了,外头的风雪却始终未曾停歇。
远处,京城郊外乱葬岗中,郭妈妈的尸体被卷在一张破草席中随意仍在了地上,在这乱葬岗中毫不起眼。
乱葬岗中本就阴气太重,尤其到了夜里更是阴风阵阵,让人毛骨悚然。
一阵风吹过,埋伏在不远处的一个衙役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正把衣服紧了紧,冷不防什么东西顺着脚背爬了过去,吓得他跳了起来。
“唰”的一声,埋伏在四周的众人齐齐拔剑冲了过。却见那衙役摆了摆手,讪讪道:“没事没事,不过是只老鼠,是我眼花了。”
大理寺卿杨巩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一扬手众人再度埋伏回去,静静等着来救郭妈妈的同伙。
那衙役心中忍不住犯嘀咕,便与一旁的同僚闲话道:“唉,你说,那郭氏真是假死?今晨我进去看时候那身子可都僵硬了,分明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衙役就是负责看管郭妈妈的衙役,也是当初领着假大夫去给郭妈妈看病的衙役。虽说他也想抓住犯人同伙戴罪立功,但总觉得是徒劳无功。
那同僚正畏寒的缩着脖子,闻言叹道:“唉,这谁知道呢。可大人一口咬定这是贼人的诡计,非要咱们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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