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出身,论声望,季司宏可有一条及得上本王?”
季凌云回过神来闷笑半晌,拱手作揖道:“皇兄说得对,是皇弟杞人忧天了。”
回到安王府已是华灯初上,阿五停下马车,嘀咕道:“这马车怎么还停在这里?”
季凌云下了马车,也看到一辆府里的马车停在前面,车夫不在,想来是接了什么人来府里,还等着将人送回去。
一进玲珑小筑就见小八在旁,见了季凌云忧心忡忡道:“王爷可算是回来了,下午王妃身子不适请了济安堂的大夫来,人这会儿还未送走,也不知王妃到底怎么了。”
季凌云闻言直奔寝室,果真见到济安堂的孙大夫候在外间,白嫣然则坐在一旁出神,身旁素心和朱玲两个丫头面色凝重。
见了季凌云,两个丫头竟都是松了口气的模样,孙大夫忙起身行礼道:“草民参见安王殿下。”
季凌云三两步走到白嫣然身边,握着她的手道:“怎么了?可是哪里身子不适?”
此刻他方才发现,看似镇定自若的白嫣然实则指尖正在微微发颤。此刻望着自己的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恐慌,看的他心尖一颤,心疼不已。
季凌云索性将人揽进怀里,看向孙大夫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一旁的朱玲答道:“奴婢前几日替王妃上妆,发现王妃妆台上的妆粉味道有些不对。因为奴婢的跟着阿娘学过调香,虽只学得一点皮毛,但对脂粉香味比常人更敏锐。
当时奴婢不敢确定,直到昨日收拾妆台时又闻了闻,发现里面的确掺了别的东西。看是看不出来的,但妆粉的香味却变了些许。”
素心接着道:“朱玲告诉我们后小姐就让奴婢去将孙大夫接来,孙大夫说这妆粉里的确掺了东西。
但因只是妆粉并非入口之物,发现的又及时没用几日,所以看不出小姐的身子有什么不适。”
孙大夫面色也是凝重,答道:“实在惭愧,草民年轻时也曾四处游历,见过不少奇花异草。后又回京在医馆问诊二十余载,却看不出这妆粉里掺杂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季凌云闻言面色阴沉,对孙大夫道:“有劳了。此事不宜外传,本王希望你知道分寸。”
孙大夫行礼,答道:“草民明白,定将守口如瓶,绝不吐露半分。”
季凌云点头,让素心好生将孙大夫送了回去。又嘱咐朱玲若是旁人问起,只说王妃偶感风寒身子不适。
待其他人都退下,季凌云低头在白嫣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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