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都听话？”
“我去，真的是国宝，快拍照发朋友圈！”
唐苏一身改良版汉服连衣裙，被大量路人簇拥围在中间，她安安静静坐在街边马路牙子等待，白皙的手托着腮，看起来像是在大路上走丢，等着家人领回家的小动物。
解怜客缓缓放下手机，手机那头的萧璆在大声喊什么，也不重要，他也不在意。
“知道了，等我回来处理。”
“但是恩师！”
“别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解师长那里我会亲自登门拜访一趟。”
“好。”
他下凡的履历能瞒过别人，但唯独送到萧璆这里，被卡住了。
识人识心，这是他教导萧璆的第一课。萧璆看着道观新来的监院履历，看着几乎毫无诚意的名字，和过往经历，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了履历上的手机电话。
两人见过一面。
然后解怜客进入道观。
萧璆是他信任的人，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一直如此。
萧璆还在电话里激动喊着什么，但被他温柔地敷衍，然后挂断。
解怜客一眼望去，街边安静等候的女孩，和周围路人如同是两个图层，他一眼就看见了她，其余皆是过客。
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走上前，目光审视一般做出评价。
“是很好看。”
唐苏呆了呆，转过头望着他，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她的笑容很礼貌，带着和陌生人说话的疏离。
但她只是这么望了一眼，勾唇淡淡一笑，他视线落进她宛如星辰的眼睛里，失神了一瞬，就迅速移开目光。
这件事，哪怕在百年后，都被第三十三重天司命殿的太乙判官调侃：
【那日邛崃帝君的耳垂，红的可怕！】——摘自《太乙判官午夜幸灾乐祸吃瓜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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