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他们早就订婚了!”
“是吗是吗?我是外地来的,你快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柳蛰惊掉下巴。
“都、都这么离谱了吗?”
柳梦抿唇,“还有比这更离谱的……”
她示意柳梦说,柳梦斟酌了一下,“有说你跟殿下早就互许终身,只是家里不同意,所以你才面上维持与秋公子的感情,而殿下他为你对田小姐的婚约只字不提。你二人早山盟海誓,至死不渝。”
她嘴角抽了抽,“真是可歌可泣的爱情啊。”
柳梦去了跟锦瑟台的人坐在一起,柳蛰就到看客位上找了个地方坐下,屁股刚碰到椅子,突然全场哗然。
“他怎么来了?!”
“他好像从来没参加过文会吧?朝廷不是从来不会干涉文会吗?”
“呀,这秋公子没来,他却来了,又有热闹看了!”
柳蛰回头一看,门口走进来一个白袍男人,身形颀长,气质绝尘,正是江独楼。
旁边陪着的是一身牡丹花袍的江锦年,他打趣道:“怎么突然要来看文会?怎么,想找两个客卿?”
江独楼随他到主办方的位置坐下,众人这才发现文会主办方居然多出一个位置,那凌王要来是早就定下的?
众人议论纷纷,目光在柳蛰和江独楼身上流连,耳语什么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大邵战争不断,今年难得的走到了尾声,也恢复了不少元气,因此这次来参加文会的地方特别多,除了实力最强的北林阁和竹墨客,还有第一次来的傲雪轩等。
江锦年为华京拿了个头彩,音律一项他向来是独挑大梁。柳笙舞蹈是一绝,一段华莲舞叫人叹为观止。柳画屏的画工和绣工都是最出挑的,至此华京锦瑟台就拿下了三个桂冠。
前面这些柳蛰并不在意,都是意料之中的事,直到琴艺开始,她才把精力从桌子上的一盘瓜子上挪到了柳梦身上。
柳梦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裙子,临上台时心底没底的看向柳蛰,柳蛰回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这段互动被江独楼看在眼里,“这个女人跟柳蛰有关系?”
江锦年一边抿酒一边说:“是长生托我给了她一个入会的机会,但这五小姐柳梦确实身怀绝技,她的琴很值得一听。”末了又没忍住顺口说了一句:“长生的笛子也很值得一听。”
其实自从茶花会上听了她二人的琴笛合奏,江锦年念念不忘好些日子,但他怎么可能承认柳蛰的笛子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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