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响起。
凤霏韩转头不可思议的望着她,仿佛它说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话。
“敬天是本该慈悲为怀的出家人,明明那样在意死后的名声,却干着畜生做的事,这是可笑之处一,为了他母亲居然去杀害别的女子,这是可笑之处二,相信书上记载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可笑之处三。”
是啊,凤霏韩在心中认同唐宁楠的看法,敬天和致奈确实可笑,可除了这些,背后护着他们的人,购买这些丸药和胭脂水粉的人不知道又会牵扯出怎样的风波。
一路南下,经回朔,渑水,平梁,所到之处,没有不遇上事情的,凤霏韩开始觉得梁国在自己的治理下呈现出来的太平盛世不过是一团假象,其实背地里蛀虫丛生。
“太平盛世下有阴暗处是在所难免的,毕竟不是‘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这样的理想国家,人们总是会为利益奔走,有利益就会有阴暗面产生,冬郎你知道吗?”
唐宁楠扭头,一本正经的看着凤霏韩,继续开口道:“这件事情的发生,是因为愚昧无知,致奈和敬天他们是愚昧无知的,偏信这种荒唐的东西,从他们这里买丸药的那些更是愚昧无知,真以为世上有永葆青春的好东西。
所以这不是制度的错,更不是冬郎的错,冬郎不要把责任都背在自己身上好吗?冬郎日夜操劳能将硕大的大梁管理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错了。”
从刚刚唐宁楠就注意到凤霏韩的情绪不对劲,她的这位皇上,总以天下为己任,沿途遇到这样多的事情,自然而然的会觉得是自己没有治理好国家。
唐宁楠这样说,一方面是为了宽慰凤霏韩不让他过于自责,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借机再次说一下自己关于科举制度的看法。
“所以冬郎,最重要的,是让百姓们摆脱愚昧和无知,山檀寺一事只是无知体现出来的一部分,梁国疆土如此之大,在一些我们看不到的角落,可能就有人偏信什么传说,做出这种事情来,这不是制度就能改变的。”
“那你以为如何?”
梁国不许后宫妃嫔议政,唐宁楠也从不当着众人讨论这些事情,把凤霏韩叫来海边,只有他们两人在,就不用担心被别有用心之人议论了。
“我以为,愚昧和无知来源于知识匮乏,当人们无法解决一件事情的时候,便会寻求神明或者恶魔来让这件事情说得通,越是穷乡僻壤,怪事就越多,但其实这些东西根本不存在,冬郎还记得眉县修建的春晖堂吗?
我说过孩子是希望,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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