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起来实在是困难。
前些日子司马彬递了请安折子,信中说道,得知桦嫔被禁足,他心内不安,虽是盛暑,却如置数九冰雪之中,连日来五内茫然,不知所以。
还提及大公主弥菲一事,替桦嫔辩驳,她已经知错,请凤霏韩顾及往日情分,念在桦嫔已然知错的份上,不要过于苛责,不然作为臣子,他难免寒心。
凤霏韩看完这封书信就很震怒,司马彬同司马淑桦父女连心,就不考虑他凤霏韩和弥菲父女连心吗?司马彬这般寒心,不知所以,竟是不顾自己说的什么话,做的什么事了。
桦嫔伤及皇家龙裔,本就是罪无可恕,只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后宫虽小,可后宫中女人们的一哭一笑都会在前朝掀起风浪。
在弥菲的事上凤霏韩已然亏欠了唐宁楠,那日桦嫔设计让自己留宿她房中,对唐宁楠更深的遗憾,在凤霏韩心头挥之不去,此时面对桦嫔,再提以往都不存在的情分,凤霏韩只觉得过分恶心。
“赵大人言过了。”桦嫔扶了扶额,谦虚一笑,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口道,“其实,本宫只要能陪在皇上身边,替皇上分忧解难就行,其余的名分本宫不在乎。”
这两人一唱一和,可算得上是一出好戏了,只是唐宁楠嗤之以鼻,这样的戏码,也只能唱给那些愚蠢的官员们听,些许有点脑子的,就断然不会相信他们的说辞。
赵科又接过桦嫔的话,开口道:“娘娘,您不在意名分,可在眉县,皇上…………”
话还没说完,唐宁楠开口了:“赵大人所言极是,眉县洪水一事上,桦嫔确实有不少功劳,依本宫看,不如就这样吧。”
唐宁楠居然能替桦嫔说话,还认同赵科说的桦嫔在眉县洪水一事上有功的可笑之词。
桦嫔瞪大了眼睛盯着她,一脸不可置信,像是唐宁楠今天吃错药了一样,皇后和谆嫔相视一眼,同样一脸不解。
唐宁楠没有在意众人的眼光,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桦嫔英勇,深入山洞救出被拐卖儿童,又为灾民临时居所奔波,如此仁心,天地也为之撼动,皇上要奖赏,就赏一个大的,赐桦嫔一个‘忠勇夫人’的名号怎么样?”
“娘娘您虽为贵妃,但这不是后宫的小赏赐,一切还需要皇上来定夺。”赵科将身子转向唐宁楠开口道。
只是一个“忠勇夫人”的名号,桦嫔怎么可能愿意?何况还是唐宁楠开的口,她更不可能接受。
桦嫔想要的是凤霏韩的原谅与宠爱,不惜拿司马家的势力来逼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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