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解释了自己来此的原因以及自己跟厉梓晟的关系。
明丘听后果然打消了一些猜忌,但放母亲一个人在医院里他终究还是不放心。而且已经向欠下林姐人情了,他要是答应了卢星与,那就是又欠下一个人,他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卢星与却是真的欣赏他的才华,想借帮他复健的机会顺便挖掘他在作曲方面的潜能,于是干脆下了剂猛药:“你可以把母亲一起接过去,或者我找最好的医生和护理过来照顾你的母亲。”
他话中未尽之意,明丘自己都还是个病人,就算留在医院里也没办法亲自照顾母亲,去哪里进行复健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是出于对明丘的尊重,卢星与不想做揭人伤疤的恶人,也不想强求这孩子做什么,便将选择权交到明丘手上,由他自己决定。
明丘低头看向那些手稿,从最早的最青涩的、到最近的逐渐成熟的,他看到了自己的进步,也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人吗,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的。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卢星与敲门进来,发现明丘的眼神傻傻的看着窗外偶尔掠过的白鸟。
明丘后头看见是卢星与,下意识的露出来一个腼腆的笑容,“我突然想写点什么?”
卢星与好奇道:“有灵感了吗?”的确是,人在低谷的时候往往会有更多的灵感,坎坷的境遇就像是灵感的催发剂。
明丘的眼眸低垂,眼神放在干净漂白的被子上,“有一点,但是我现在没有办法写,所以能拜托你吗?”
卢星与有些惊喜:“我吗?”这是对他表达出来了信任善意是吗?
“当然可以。”
明丘抬眸看向他,眼神干净明亮,“谢谢您。”
“不需要对我这么客气。”在他的眼神之下,卢星与心里漾起满足,“乖,我先去把本子拿过来。”
明丘的本子里记得都是他的灵感,也是卢星与对他动心的初端。
明丘的眼神还是放在从窗外,窗外碧空明媚,白鸟从窗户边上扇动着翅膀掠向远方,他仿佛是把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心放到了飞鸟的背上,载着他看过了海面看过了天空,他的手指虽然是不能动,但是心却是自在的。
作为记录者的卢星与仿佛也感觉到了微风吹佛,他被明丘带着感受了一番辽阔天地,自由的感觉。
“很棒。”这是卢星与唯一的评价,而后他郑重的问道:“我可以把谱子发出去吗,当然署名是你的的。”
明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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