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梓辰只能乖乖的站在一边等着。
但是老爷子纸上仅书写了四个大字，力透纸背：自知之明。
厉梓辰的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爷爷。”
厉老爷子看了他一眼，“字，怎么样？”
厉梓辰皮笑肉不笑：“爷爷的字还是如此有风骨，更进一步。”
老爷子哼笑一声：“算了吧，老头子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厉梓辰未说话。
“最近手头上的事情很忙吗？”
厉梓辰：“还好”话已经挑明的差不多了，只不过是他不甘心，所以揣着明白装糊涂。
老爷子笑道：“还记得你自己立下的军令状吗？”
跟华南的合作本来就是厉老爷子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但是现在看来他并没有抓紧啊。
老爷子接着道：“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厉梓辰僵硬道：“不用，我还记着。”
“记着就好啊。”
两个人的谈话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半个小时后老爷子疲累的摆手：“年纪大了，始终不如你们年轻人，我想你也应该有个数了，回去吧。”
厉梓辰的背还是僵硬的，他微微弯腰：“是爷爷，那我先走了。”
明叔在厉梓辰走后-进来收拾卫生，“老爷您这是？”
老爷子叹息：“我该提点的已经提点到了，他若是没有分寸，我也没办法。”
说到底还是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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