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封承皱起了眉头。
其实，他已经确定自己随时都可以杀掉蓝袍老者。
可就这么杀了，封承却觉得还是欠缺了点什么。
所以，封承需要他给自己道歉！
给封家道歉！
并且承认文堂的狼子野心！
居然恩将仇报！
将封家害的家破人亡！
这一切的怨恨，封承只能在这个蓝袍老者的身上去讨回来了！
可是，蓝袍老者也明知道自己要死了，此时竟然看开了几分。
“封承，最后，文堂还是倒在了封家的手上。”
老者抬起了头，对着封承笑了笑，而这笑容之中却充满了惨淡。
“或许这就是轮回，或许这就是报应，亦可以说，这是宿命！”
蓝袍老者悠悠叹息，好像在感慨一般，忽然，他的目光便的坚定而凌厉，甚至是有些疯狂：“可是，若是你想让我承认这是个错误！很抱歉，我只能说，你还是不够成熟！”
“你的实力或许真的提升了！你的心性可能也足够坚韧了！但是，你却依旧不够成熟！”
封承冷冷的看着老者，很想听听他还会说出什么样的谬论来。
老者也的确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你不成熟的原因，是因为到了现在，你还在追究对或错的问题，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对错！而只有……法则！”
老者渐渐变得疯狂了起来：“在天涧之中，弱肉强食，便是法则！无论是任何人，包括我们文堂，当初对封家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并不是因为仇怨，而是……”
“因为利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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