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官兵押着穆婉秋缓缓走来。
早买通了左锋,穆婉秋在大牢里原本是不带刑具的,但要当众过堂,左锋却是不敢徇私,命人把手铐脚镣都给她带了上去。一身囚服,脚上被半寸粗的铁链锁着,穆婉秋每走一步都相当吃力。哗啦、哗拉,她缓缓地,一步一步向前挪着。
看着她每抬一脚都极其吃力的模样,黎君心里一阵抽搐,下意识地走出了人群,手背上的青筋一蹦一蹦地鼓起半寸高,才勉强克制着自己没有上前把抱起她将她脚上的铁链卸下来。
“向后撤,向后撤……”瞧见有人闪出人群,青衣衙役举起水火棍就朝黎君砸去。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隔,那衙役手里的水火棍险些飞出去。勉强站稳了定睛看去,直吓的浑身一哆嗦“黎……黎大公子……”双腿颤巍巍的,不是在衙门前怕是就跪了下去。
看都没看,黎君目光越过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徐徐走来的穆婉秋。
四目在空相遇,穆婉秋一直悬着的心扑通落到了肚子里。
脚步在黎君身边停住。静静地看着他,穆婉秋自眸底泛起一丝笑意,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发出声音,只一顿,她复又艰难地抬起脚,擦着黎君的身边,一步一步迈上衙门前的汉白玉阶梯。
慢慢地转过身,黎君静静地看着穆婉秋的背影,突然,他抬脚跟了上去。
见穆婉秋登上台阶,呼啦一声,众人纷纷围了上来,随着黎君身后跟了上去。
哗啦,哗啦一阵轻响,穆婉秋慢慢地迈进大堂,里面有些暗,穆婉秋下意思地站在,闭了会眼,才缓缓向堂上扫去。
身为御赐调香师又是陈国的郡主,穆婉秋身份特殊,见她停下,明知不妥,衙门侍卫们却也没人敢吆喝,纷纷抬头寻问地看向堂上。
阮钰、春公公一左一右坐在大堂两侧,左锋威风凛凛地坐在正当,目光炯炯地看着大堂门口的穆婉秋。
目光从三人脸上一一掠过,最后落在左锋身前敞开的朱漆木盒里一卷贴了封条的画轴上,穆婉秋身子一震,她蓦然想起曾偷听到的守牢衙役的话:明明知道她的画像是宫廷名师梅伯的真迹,寻常人仿不了,可太子和英王还是怕被对方的人给换了,双双在上面贴了封条。按她的想法,想换她的画像是不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毁了,她以为黎君已经将这幅画给毁了。
不想,它竟好端端地放在公堂上!
“……黎大竟失手了!”直直地看着那副画,穆婉秋心里一阵翻腾,从衙役嘴里她已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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