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转身朝墙上撞去,“与其被天下人指着鼻梁嗤笑,我不如死了算了!”
“阿凤!”柳伍德一把抱住他,止不住老泪纵横,“为父就你这一个女儿,阿凤若死了,为父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阿凤真的没脸活了!”见父亲流了泪,柳凤也不敢再去撞墙,只抱住父亲呜呜地哭。
见父女俩哭成一团,众人也跟着落泪。
“老爷……”擦擦眼泪,荣新开口劝道,“被击了鸣冤鼓,左大人一定会遣人来带大小姐去对质的,老爷还是先想想办法吧。”
回过神,柳伍德也知道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可是,曾经有阮钰和英王护航,从没想过柳凤冒名的事儿会有被揭穿的一天,这一时间让他有什么办法?
“阿凤赶快去找钰儿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压下此事。”明知是一根稻草,可柳伍德能抓的也只有他。
好歹阮钰还是一方都尉,并没有被免职,看在这么多年的养育情上,别说红袖处事谨慎未必会被他发现睨端,即便她失手了,以他重义的个性,也未必就看了柳凤的笑话。
只要柳风软语温言地求一求,他总会心软。
按柳伍德对阮钰的了解,在柳凤的软语哀求下,即便知道他父女有抛弃他的企图,阮钰也会心软。
依阮钰重义的性格,也的确如此。
可是,他不知道,阮钰早知道了他就是杀了他全家的真凶,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父亲……”听父亲让她去找阮钰,柳凤哭的更凶,隐隐地,柳凤觉得阮钰再也不会见她了。
“阿凤别怕,这件事儿钰儿自始至终都参与了,他不会笑话你的……”柳伍德安慰道,“这么多年的情意,他不会看着你落难不管的。”拍拍她的后背,“凤儿去吧,若能留在那儿,就不要回来了。”名誉被彻底地毁了,相信凌涛也不会再娶她。
同是落难人,现在柳家也只能死死地攀住阮钰这条藤了。
大不了就一起逃走,从此隐姓埋名,相信以阮钰的武功,也能护的柳凤一世的周全。
“父亲……”听父亲竟让她留在都尉府别回来,柳凤哭声戛然而止,她怔怔地看着柳伍德。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是同意让她跟着阮钰了?
可是,英王一旦倒了,阮钰哪还有活命?
父亲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眨眨眼,柳凤随即醒悟,谷琴的事儿一曝光,自己早已成了过街老鼠,凌涛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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