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黎君去探视穆婉秋。
虽被下了大狱,因为阮钰和左锋僵持不下,要等万岁裁决,穆婉秋的案子也便拖了下来。
因她身世之迷在大业上流带来的一场风波很快地在知府衙门和都尉府的三缄其口下湮没下去,朝起晚做,人们俨然已经忘了狱的穆婉秋。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转眼到了五月旬。
五月十,乾清宫发出复立太子的诏书。传旨的快马奔驰在安康通往各地的官道上,被废了两年,太子再度崛起立时引起一片轩然。
要变天了,有人欢喜有人愁。大周各地都或多或少发生了一些天翻地覆的变化,包括平城曾家都连续放了三天爆竹,俨然过大年般热闹。
接到太子复位的诏书,本是一件大喜的事情,但因穆婉秋还在狱,黎君脸上却始终没一丝笑容,相应地,黎家里里外外也个个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生怕一个闪失撞到大公子的枪口上。
总算扬眉吐气可以挺直了腰背走在大街上了,有心举办一场盛宴欢庆一下,黎老爷见儿子态度恹恹的,想起这两年来每每黎家危难,都是穆婉秋出手相助,也便打消了这念头,只每天三遍的催促安康的密碟,打探万岁对穆婉秋一案的态度。
相应地,知府衙门和都尉府接到诏书,也没有想象的哀乐重重,低迷不振,左锋和阮钰还是一如既往地做事,办案,谈笑风生地游走于大业上流之间。
这代表着大业上流风向标的三大巨头对太子复位表现出的超乎寻常的冷静,让大业变的异常的安宁,一如这五月的天空,蔚蓝蔚蓝的静,一丝云也没有。
只**辣的娇阳晒得人恹恹欲睡。
眯着眼睛看着知府衙门口的槐树上两只叽叽喳喳的黄鹂鸟,衙役李正恹恹欲睡,他懒洋洋地问身边的朱贵,“……你说,我们大人怎么这么稳当?”
看了他一眼,李贵没言语。
“……我听说平城的徐大人携带家眷逃去了安顺,不知是真是假?”李正又问,“徐大人做平城知府这几年可是没少搂银子,听说他逃走时光银子就装了几马车……”咂咂嘴,“我若有那些银子,这辈子不做官也足了!”
朱贵啐了他一口,“这谣言你也信,果真装了几马车银子?他还能逃的了?不早被曾家给追回来了?”
“也是……”李正嘿嘿一笑,“不过听说徐大人是带走了金山银山的……”又向前倾了倾身子,“……听说我们大人也是英王一派的,这次怕是也悬了,之所以没逃,是因为才来了大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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