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姚家……”
黎君本不是一个罗嗦的人,可是,他恨不能天天和穆婉秋泡在一起。有这机会哪能错过了,久别重逢,他直恨不能坐在这里和她说上一天一夜,全忘了一路上的奔波劳乏,直是把事情越往详细里说越好。
听得穆婉秋心惊胆颤,叹息道,“……真想不到,姚世兴竟会吐血而死。”对于姚世兴。穆婉秋的印象还是颇深的,在朔阳的那段日子里,姚世兴是那么的高不可攀,恍然是神一样的存在,试问问,曾经朔阳的香料坊。哪一个不看他脸色行事?
那一年,黎君也不过就偶尔买了张记和韩记的几吨香料,不过半年,这两个小作坊竟相继被迫外兑。
那时的姚世兴是多么的不可一世!
“……早在三月间他就病倒了?”黎君叹息道,“我也没想到他会去的这么快……这也是他咎由自取。”他也没打算逼的这么狠,前一次去朔阳,暗做局把他从普阳收购的檀香卖给姚家,看似算计姚家,他又何尝不是在试探姚家?
如果姚世兴肯松松手,不继续囤积他和柏叶坊的那一万一千斤檀香,当时看来是给黎家留了活路,又何尝不是给他自己留活路?
“……姚谨怎样了?”聊了这么久,话说了半车,黎君却一直没提姚谨,穆婉秋止不住好奇地问。
“她风魔了,每日拿着针线到处乱扎,一刻也不敢离了人,阿秋……”说着话,黎君沉沉地叫了一声。
穆婉秋好奇地抬起头,没言语。
“我……”声音有些迟疑,“我在广安购置了一处房产,令人躲过黑道追杀,把她们母女秘密安置到了哪儿。”之后是生是死就看她们的造化了。
说完,他颇有些紧张地看着穆婉秋。
曾经在朔阳时,姚谨兄妹就险些把穆婉秋逼上绝路,可后来发达了,她也没想着去刻意报复姚谨,只是一笑而过,穆婉秋一向坦荡,能逼父亲把姚谨撵走也是姚谨逼急了她,黎君好担心穆婉秋会为此不开心。
他这是顾念姚谨毕竟跟过他一段日子,不想让她流落街头任人奸淫辱没啊,穆婉秋心里幽幽叹息一声,暗道,“……都说他出手狠辣,又有谁知道,他内心深处是最软的,若不是姚家往死里逼,也不至于会家破人亡啊。”
姚谨的今天,也是她咎由自取。
“阿秋……”见她沉吟不语,黎君低叫了一声,“我只是……我对她……”想解释他从没喜欢过姚谨,这么安置她也不是因为怜惜,更没有养外室之意,姚谨毕竟嫁过他,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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