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秦健应了一声,匆匆走了出去。
一股烈焰烤炙般的烦躁弥漫在胸口,黎老爷来来回回地在书房里踱着步子。黎番屏息静气地站在一边,只一双眼珠随着黎老爷那双石青色软底鞋来回地移动。
突然,黎老爷猛地站在,吩咐黎番道“去,准备香烛,我要拜祭祖先……”
一怔神,黎番随即应了一声。
点了三炷香恭恭敬敬插在香炉上,黎老爷跪在蒲团上虔诚地给祖宗牌位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念有词“……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黎朝忠无能,使祖宗的基业陷于危难,让祖上蒙羞,请列祖列祖保佑朝忠能顺利脱离此难……”拜祭之后,又磕了三个头,指天发誓道“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黎朝忠发誓,若此次白姑娘能帮黎家脱此大难,我定当立生祠供之,此后黎家世世代代奉其为先祖……”
走出黎家祠堂,被一束耀眼的光线刺得眨了眨眼,黎老爷沿着祠堂后坡缓缓地登上山顶的凉亭,远远地朝着知府衙门的方向瞭望,暗道:“……她去找左锋谈什么?会成功吗?”
……
招手让人看座,左锋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她面遮黑纱,身穿一件湖绿色锦缎芙蓉裙,娉婷袅袅地立在那里,空灵飘渺,翩然若仙,于神秘隐约透着股高雅贵气,浑然有种高不可攀的威严,直让左锋凭空生出几分尊崇,因穆婉秋数次拒绝他的邀请而一直郁结在胸的不满之意顿减三分,暗道“……同为御赐调香师,单看这气势,她的确比柳姑娘高上一筹,难怪柳姑娘费尽心机周旋于大业上流,名声却总不如她显赫。”
同为上流才女,被誉为调香界双骄,若把柳凤比作人间尤物,她便是那天玉女。
“民女见过左大人,左大人安好……”见左锋看着自己不语,穆婉秋微微一福身。
回过神,左锋哈哈大笑“白大师真是稀客,稀客……”指着衙役搬过的椅子“白大师请坐……”又招呼衙役“上茶……”
穆婉秋福身谢过,弯腰坐了下来。
“看来还是本官身份卑微,鄙陋不堪,入不了白大师眼啊……”左锋目不转睛地盯着穆婉秋头上的黑纱“多次相请而不得,难得白大师今日主动登门却又遮了黑纱,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这……”穆婉秋声音一滞“感谢左大人多次相请的美意,不是民女不想来,实是民女身为匠人,行动进退均受东家约束不得〖自〗由,还请左大人见谅。”这是黎君的主意,拒绝一切上流名宴大都是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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