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直看不见黄埔府的影子,他才一搂缰绳,“驭……”回头问道,“主人,我们直接去柳府吗?”
久久,马车里一道尖细的声音传出。“……不,去西郊别院。”
不知为什么,明明那只是一道轻细的声音,可车夫竟感觉一丝彻骨的寒意袭遍全身,阴森森的,恍然带着股地狱般幽恨和怨怼,直令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心里明明觉得有些不妥,却再不敢多言,一挥马鞭,“驾……”
一溜青烟,马车直奔西郊而去。
朝露尽去,旭日东升,清冷的街道渐渐地热闹起来,人们又开始了繁忙而劳碌的一天。几乎突然的,大业西郊窜起一股冲天大火,把半面西城的天空都染成了玫瑰色,俨然嗜血残阳……
“天,谁家失火了……”人们纷纷驻足观瞧,有好信的。已经向西郊涌去。
……
“小姐,小姐……”墨雪一把推开调香室的门。
“说过你多少回了,就是一点稳当劲都没有……”头也没抬,穆婉秋正认真地记录着刚出的一组实验数据。
墨雪吐吐舌头,“谷大师殁了!”
“……谷大师殁了?”重复了一句,穆婉秋身子忽然一震,手里的笔险些掉到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墨迹,弄花了大半张纸,“……你说什么?”
“小姐仔细弄脏了衣服。”一把接住笔,墨雪另一手迅速将穆婉秋抱到一边,“谷大师在她的西郊别院里**了……”扶穆婉秋在另一张椅子上坐好,墨雪回身取了抹布擦案上的墨。
“……怎么会?” 想起前世的谷琴,穆婉秋潜意识地摇摇头。
她那么贪生怕死的一个人,怎么会自杀?
“是真的……”墨雪点点头,“怕传言有假,奴婢亲自跟着去了,别院里五条尸体都被烧成了焦炭……”
“……你看准了?”穆婉秋早已冷静下来,她不相信谷琴会这么轻易地死去。
“尸体被烧的面目全非,是仵作验后官府的定论……”墨雪说道,“街坊邻居亲眼看见谷大师进了别院,不过一个时辰就着了火,都说她是因出卖秘方被揭了,无颜面对世人才引火**……”叹息一声,“可惜了……”
无论如何,谷琴毕竟是一代大师,纵横调香界二十几年,几乎引领了一个时代,曾经是那样的耀眼,就这样黯然陨落,即便恨她入骨,墨雪也生出戚戚之感。
感觉屋里出奇的静,墨雪抬起头,才发现穆婉秋脸色苍白。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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