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即便查了,大约也是徒劳。
他这边心里怜惜,却不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一年来,在他的调教下,穆婉秋说谎的本领也出了徒,这一次,竟是真真地连他也骗了去。
“…···为什么要说和黑木自小定了亲?”这是黎君最耿耿于怀的,若不为让黑木毁了这个婚约,他也不会狠心地拒绝她一次次的哀求。
这对他来说,何尝又不是一种煎熬?
“当然是为自保了,当时你父亲可是想杀了我的!”心里抗议,穆婉秋嘴里一阵迟疑,“我···…谷大师当时诬陷我······我······”勾引了你的话终是说不出口,她声音顿了顿,“我名声已毁又怕黎老爷误会,就那么说了……”
原来是这样!
一时间,黎君心里百味陈杂·想起为逼出黑木他被迫在这非常时期使出的这两败俱伤手段,想起这些日子夜夜守在她窗前却不能相见的煎熬,他露出一脸古怪的表情。
感觉空气令人窒息,穆婉秋紧紧抿着唇。
“…···阿秋不肯嫁我·是喜欢谁?”一直以为她是因为黑木才不嫁他,现在知道根本就没黑木这个人,黎君心里的茫然更胜过骤然知道她并没有一个所谓未婚夫的欣喜。
“我······”穆婉秋神色一黯,随即果决道,“······我要向师父魏大师那样,这一生只学调香,不问情事!”空灵的眼底清澈如一湾清冷的泉。
身为一代宗师·魏氏就是一生飘落,终身未嫁。
屋子一下子就静下来。
几乎突然地,黎君伸手抚上她肩头,感觉身子能动了,穆婉秋刚要挣扎,没提防黎君手上一用力她身子便猛地向前一倾,实实地扑到黎君怀中,吓得穆婉秋惊叫一声·慌乱地伸出发僵的双手紧紧地撑在黎君胸前。
一手拥着她,黎君仲出另一只手,缓缓把穆婉秋垂落到胸前的墨发缕到脑后·目光有些深邃,他动作很柔,很柔。
直让穆婉秋凭空生出一股惊心动魄。
“是不是我黎君的表现一向宽容,让阿秋觉得我很可欺,想骗就骗,想用就用,想弃就弃···…”声音很柔,像静静流淌的水,却夹着一丝即将结为冰的寒。
黎君仲手抬起她下巴,目光紧锁着她双眼。
穆婉秋下意识地摇摇头。
突然·黎君手一用力,穆婉秋瞬间被被提了起来,“啊······”的一声刚叫出口,微张的朱唇来不及闭合,黎君的唇便覆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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