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穆婉秋抬腿要走,墨雪急忙问道,“……小姐不用早饭?”
扶门的手忽然停在了那儿,穆婉秋心一动,暗道,“……昨天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一定是怀疑我对黎家不忠,今儿他还会让我进调香处的门吗?”摇摇头,“若换做是我,也不会让进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有谷琴的先例,又经过昨天她拜访阮钰和黄埔玉的事情,怕是黎家再不肯重用她了。念头闪过,穆婉秋又转身走回来,轻笑的,“摆饭吧……”
……
黎记的调香室里,肖平拿着一摞料单不知所措,“白大师到现在还没来,这些料单找谁签?”
一大早的,各调香室都等着领料开工呢。
“……白师傅呢?”肖平正犹豫要不要遣人去趟白府,就听身后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猛吓了他一跳。
一回头,却是黎君,“公子走路连声音都没有,您……”想说您要吓死人,感觉气氛不对,舌边的话瞬间被咽了回去,“……您怎么来了?”
“……白师傅还没来?”黎君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可肖平就是感觉一股慑人的气息直令他心惊胆颤,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他战战兢兢说道,“您……您不是给她假了吗?”
黎君手缓缓地握成了拳,肖平甚至能听到嘎巴嘎巴的骨节声。好半天,就在肖平双腿发软要瘫下去的时候,只见黎君慢慢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长出一口气,肖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抬手不停地擦着额头的汗,目光落在黎君刚刚站立的地方,不觉睁大了眼。
原本一大块完整的青砖已经碎成了粉末,两个清晰的脚印陷下去有半尺多深。
……
第二天,穆婉秋起了个大早,练完闻香她便去了自己的调香室。
忙忙碌碌中,又一天过去了。
第三天,穆婉秋迎来了好消息,首先是冷刚来报平安,所有赌场都解了封,官府给了两月期限, “……我和黑公子的契约都还在官府押着。”冷钢看着穆婉秋,“两个月后黑公子的户籍文书一定能送到了吧?”
“冷公子放心,一定能到。”穆婉秋淡定的声音透着股异样的自信,安祥的目光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冷钢立即轻松地笑起来。
送他出了门,穆婉秋却幽幽叹息一声,再没心思回去调香,让墨雪把案几搬到树下,又搬出一把瑶琴,叮叮咚咚地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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