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正要跃下屋顶,阮钰身子一滞,他缓缓回过头,刚刚还在屋里的黎君正衣袂飘飘地站在他身后。
神色僵了一下,阮钰随即哈哈大笑,“常闻黎公子功力高绝,果然不假,暴怒之下竟还不失聪敏如此警觉,难得啊难得……” 笑盈盈地看着黎君,他有意把暴怒两字咬的及清。
出乎他意外,黎君眉头都没动一下,跟着悠然一笑,“常闻阮大人生性刚正,光明磊落,却原来也这么喜欢做梁上君子啊……”不过几天功夫,他已捉到了他两次。
阮钰一阵窘迫。
他身子向后一纵,跃出丈余落在地上,接着又一纵身,躲过冲到院子中的黎家护卫,飞奔而去。
哪容他就这么走了,黎君一抬腿追了上去。
直出了乞灵县城,顺着旷野的小路来到一个峭壁上,阮钰才停住身子。
他刚一落身,黎君就轻飘飘地落在他身后。
“黎公子好身手……”见自己刚站定,黎君就毫无声息地落在身边,阮钰开口赞道。
“阮大人神功也不错啊……”黎君由衷地说道,“阮大人刚正不阿,才智过人,实是男儿中的丈夫,不是频频和黎家作对,你我或可成为莫逆之交……”这是心里话,能这么快就准确地找到了他送出的香品并劫了下来,忿恨的同时,黎君对阮钰更多了一丝钦佩。
这就是所谓的惺惺相惜吧。
阮钰暗叹一声,黎君的机敏狡诈和他身上那股透着抹冷静的血气,也是他不曾见过的,“黎公子说的是,如果不是各为其主,我们或许真的可以成为莫逆……”哈哈大笑一声,阮钰毫不遮掩的摆明了各自的立场。
这就是说,英王已经认准了他黎家就是太子一党了?
没料阮钰会这么直白地表明立场,黎君呆怔了好半天,才哈哈大笑,也不绕弯子,他爽朗地说道,“既然阮大人如此坦诚,就休怪草民多嘴……”他认真地看着阮钰,“常言道,忠臣择主而侍,良禽择木而栖,阮大人如此英才,为何一定做人鹰犬呢?”恍然不见阮钰变黑的脸,“英王心胸狭隘为人暴戾多疑,他面有反骨实是独夫之相,若他上位,绝非大周百姓之福啊……”摇摇头,“太子宅心仁厚,常能以百姓之忧为忧,阮大人何不弃暗投明……”
谁说不是,身为属下,英王的暴戾阮钰也多有耳闻眼见,只是,替他报了血海深仇,他的这条命就是英王的,又岂能自毁诺言做个不仁不义之人?
青黑着一张脸,好半天,阮钰才开口道,“太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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