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伤口一直腐烂不愈,才连续蹦了两次,毒解了,不到三天,黎君左臂伤口便结了痂,青绿之色隐隐退去,黎君甚至能试着抬起左臂了。
食髓知味,伤明显好了,可黎君却赖在了白府,索性让秦健把黎记的账目文书都搬了过来,明晃晃地霸占了穆婉秋的卧室,毫无愧色地把她撵到东次间。
给黎君系好束带,穆婉秋抬起头,看着他悠然地伸着胳膊任自己伺候,不觉有些气苦,怀疑自己是不是引狼入室,心里暗暗后悔那日不该头脑发热就这么把他接进白府。
现在她才知道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那个……”整理好衣物,穆婉秋开口想问他是不是该搬回去了,对上他苍白憔悴的一张脸,心里又有些不忍,话到嘴边又改口道,“……黎大哥失血过多,伤还没好,晚上再不许熬的那么晚,仔细累伤了身子再养不回来。”唠叨的模样就像个小媳妇。
黎君很受用,心里暖暖的,“……我哪有那么娇气,不把脸色搞成这样,你早撵我走了吧?无错不少字”心里想着,嘴上却满满的无奈,半真半假道,“黎记正处于生死攸关之计,我松懈不得啊。” 话题一转,“幸亏阿秋照顾细心,否则,我怕是真挺不过来呢……”虽不会厨艺,穆婉秋却为他专门聘了个厨子,又不知从哪得的配方,每日变着花样给他做药膳。
这么好的待遇,任谁也不想走。
上好的药膳加上每日运功疗伤,几日下来,除了气血还虚着,黎君身体早好的七七八八了,为了泡病号,他便故意用内功把脸色变得惨不忍睹,大秀可怜,为自己谋福利。
印象中黎君总是悠然的,好似天大的事到他面前,只谈笑间便处理了,穆婉秋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无奈的语气,想起黎家面临的困境,又想起他连续两次血蹦,暗叹一声,“……放在常人,怕是早倒下了,他这是硬撑啊,罢了,檀香院里总没有魏氏这么高明的药膳配方,就让他在这养着吧……”
如果说他是一颗常青松,那么,她就是缠绕其上的菟丝花,命运相连,息息相关,只有他好了,她才能活的更好,现在替他疗伤养伤,也是为她自己着想,穆婉秋心里正安慰着自己,一阵敲门声传来,秦健抱了个紫檀木雕花黑漆盒走进来,一眼瞧见穆婉秋正小媳妇似的伺候黎君更衣,就冲他嘿嘿地笑。
被黎君一眼瞪回来,他忙将手里的雕花黑漆盒晃了晃,“这是公子要的古穆游记……”回身放到案头。
古穆游记?
穆婉秋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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