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一阵苦涩,他艰难地说道,“我那日要动刑,原怀疑你是奸相之女……”提到“奸相之女”四个字,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股赤luo裸的恨意。
身子猛一激灵,穆婉秋蓦然转过身。
“阿秋棋艺高超,绝不是奸相之女……”见她终于回头,阮钰一阵释然。
“如果我是……”说不出奸相之女四个字,穆婉秋声音顿了顿,“如果我不会对弈,阮大人那日就会杀了我吗?”无错不跳字。目光咄咄地看着阮钰。
“阿秋……”阮钰低叫一声。
空气一阵沉寂。
久久,穆婉秋长叹一声,转身就走。
阮钰起身叫住她,“夜色还长,阿秋陪我坐一会儿吧……”不容穆婉秋继续往前走,他一抬手,穆婉秋瞬间就被掠到身边,解下颈间的披风铺在石凳上,阮钰让穆婉秋坐,却没说话,他拿起手里的乐器又吹奏起来。
静下心来,穆婉秋才发现,阮钰手里拿的并不是笛,却是一个象骨雕成的鱼形乐器,鱼腹处并排六个圆孔,阮钰十指轻动,发出一阵呜咽,低转凄迷,催人泪下……
这个她前世从没见过,更没见他吹奏过。
“今天是我父亲的祭日……” 一曲终了,阮钰忧郁看着远处。
“……这是?”穆婉秋开口问道。
“是我家乡的一种乐器,叫骨埙……”阮钰眼睛依然看着远方,“是父亲生前唯一留下的东西……”
“你父亲……”想起他一家就是被她父亲杀了,穆婉秋声音戛然而止。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仇人杀了,是义父把我带大……”轻轻地抚弄着骨埙,阮钰娓娓讲起他小时候的事情。
听着他不堪的童年往事,静静地看着他,穆婉秋心里暗暗叹息,“他的恨不比我少啊……”
见穆婉秋失神地看着他,阮钰声音停了下来,“阿秋……”他轻叫,声音低迷嘶哑,他静静看着穆婉秋,那痴迷的目光,仿佛她就是他命定的那个人。
这一世,他抓到了,就再不会放手。
穆婉秋一阵惘然。
这双眼啊,还是这么迷人。
如果他前世不是那么狠绝,如果他前世只一剑杀了她,她现在就不会恨他吧?无错不少字如果她不曾记得前世的事,如果她曾经喝了孟婆汤,或许,她现在还会向前世一样,无怨无悔地爱上他吧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即便知道了他曾经和自己一样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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