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奴婢也不清楚,奴婢听到声音闯进去时,已经昏在地上……”那日被穆婉秋凶过,潜意识地,墨雪就对阮钰打心底存着一股戒备。
“哦……”了一声,阮钰目光落到穆婉秋脸上,“她这哪是睡了?”瞧见穆婉秋眼皮波动,阮钰心里暗道,就伸手去拿她胳膊,“这烫伤最不容易好,我带了上好的獾子油……”
“阮大人使不得……”墨雪惊叫着弹开他的手。
“啊……”穆婉秋也吓得蓦然睁开眼。
“……阿秋醒了?”阮钰微笑地看着他。
骤然对上这张棱角分明,刚毅俊秀的脸,穆婉秋一阵恍惚,心突突跳了两下,随即被一股滔天恨意淹没,“禽兽”她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强压着胸口翻腾的怒涛,用尽力平静的声音问候,“阮大人来了……”
“阿秋伤成这样……”阮钰关切地看这她,“……疼不疼?”低迷嘶哑的声音透着丝丝怜惜。
被墨雪扶起倚着靠枕坐好,穆婉秋心又一阵乱跳。
这声音,这语调,这关心,仿佛对她疼惜到了骨子里,若放在前一世,她早已感激涕零,发誓为他倾尽所有了。
只这一世,她心已如冰。
“谢谢阮大人关心……”沉静下来,穆婉秋淡淡道,“是民女误把酒当成了水烧,烫到了……”强自扯了个笑,“以后再不能陪大人对弈了……”想到这个,穆婉秋心里一阵轻松。
至少,这段日子,她再不用面对他没完没了的纠缠了。
阮钰神色一僵,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床边穆婉秋完好的左手上。
素白柔嫩的小手瞬间爬到被子里。
“不要紧的……”眼底有些落寞,阮钰随即哈哈大笑,“阿秋好好养伤便是,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对弈。”那语气神态,好似不能和他对弈,穆婉秋有多惋惜似的。
脸色一阵涨热,穆婉秋强忍着没骂出口,她别过脸去,不看阮钰。
“阮大人喝茶……”墨雨趁机斟了杯上好的大红袍递上前,“累了,阮大人不如……”
不等她说完,阮钰就摆摆手,“本官不渴,快把茶拿开,仔细烫着阿秋……”津津有味地看着穆婉秋赌气的模样。
他心情格外地好。
“我带了上好的獾子油,给阿秋换上吧……”见穆婉秋不再理他,他又伸手来抓她胳膊,“……这獾子油治烫伤最好了。”
“不用……”穆婉秋猛地往床里一躲,不牵动伤口,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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