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秋脸色发白,傅菱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现在,只有谷大师能救你……”
“还和前世一样,她一点都没变啊……”前世的谷琴就是这样贪婪狡诈,诡计多端的,为了巴结主母,登上调香宗师的位置,她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连这个隐居在沉香阁不问红尘世事与世无争的弱女子都不肯轻易放过,一次一次登门滋事挑衅侮辱,听了这话,穆婉秋心里暗暗叹息一声,暗忖……钱大人亲自坐阵,有一半是她的功劳吧?无不少字”
现在却装起了好人,她真拿她当白痴了
有一瞬间,穆婉秋很想哈哈大笑,大步登上台去,痛快淋漓地揭穿谷琴这副小人嘴脸。
可惜,势力悬殊,她不能够。
此时此刻,她除了忍,除了装傻,别无选择
暗吸了一口气,穆婉秋强压下心口翻滚着的一股滔天恨意,用尽力平静的声音说道,“多些谷大师关心,只是……”她话题一转,“傅师傅不,黑聘请我的唯一条件就是……”有意顿了顿,“我的香方必须无条件转让给他……”
“你……”傅菱候地变了脸。
“谷大师要香方,还请去找黑谈……”穆婉秋优雅地朝傅菱一福身,转身离去。
直到穆婉秋登上阶梯,傅菱才回过味来,猛转身看着穆婉秋纤细的背影,她狠狠地咬了咬牙,“不识好歹,就让你尝尝牢狱的滋味”
眼睛飘向随在穆婉秋身后上来的傅菱,见她摇摇头,谷琴脸色一阵阴沉,看向穆婉秋的目光闪过一丝阴鸷,“……没用统一的托盘?”她责问道。
“柏叶香韵和木质相克……”穆婉秋淡淡地说道。
“这柏叶香终于制好了,您再不出来,这些人就要把会台给拆了……”傅菱笑呵呵地调侃道,音却咬的及重。
台下响起一阵呼哨。
“制香室里通风不好,让大家久等了……”穆婉秋歉意地福了福身。
见穆婉秋手里的泥盆很重,殷会长示意小厮接。
“能把这烧柴用的树叶制成香品,白师傅好手艺啊……”嘴里说着,谷琴优雅地站起来,状似无意地挡住了接香的小厮,就着穆婉秋的手在陶瓷盆里翻捡着。
动作及慢,像是在绣花。
傅菱朝急出了汗的小厮摆摆手,那小厮立即会意地退到一边。
望着退下的小厮,穆婉秋微微地笑。
终于,谷琴捡出两片看上去有些残破的柏叶,一片递给殷会长,随手把另一片放在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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