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
念头闪过，锁子娘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脸色微微发白，她心里通通通地打起鼓。
不行，事关重大，她不能看着穆婉秋这么胡闹。
“阿秋……”锁子娘一抬头，正对上那一脸祥和宁静的神色，心一下子又平静下来，她点点头，改口道，“好，我就去安排……”
看着院里忙碌的众人，穆婉秋微微地笑。
嘴唇动了动，锁子娘还想说，锁子一蹦一跳地跑进来，“娘，阿秋姐，我爹把牌匾拉了”
“……要不要等东家了再挂？”围在大门口，众人新奇地看着李老汉刚拉回的牌匾，罗正义扶着刚立好的木梯，看着李老汉，“挂匾是大事儿，东家不照面好？”
看了眼穆婉秋，李老汉没言语，退到一边掏出腰间的旱烟袋。
“……东家说了，这两天他要应酬大业来参加斗香会的那些，这里一切都由我做主。”穆婉秋开口道。
“那……”罗正义又看看李老汉，“我就挂了”
“挂吧……”穆婉秋点点头。
“……这三个字念？”
香工们大都不识字，站在牌匾下议论纷纷。
“……我”锁子从人堆窜出来，指着牌匾一字一字地念道，“柏……叶……坊……”歪着脑袋看了半天，“落款那个字我不认识……”扭头看着穆婉秋。
“我也不认识……”见众人看，穆婉秋摇摇头。
她可不想现在就让人那个字念黎。
“阿秋姐也有不认识的字……” 锁子拍手跳起来。
“……那三个字真叫柏叶坊？”
“……东家真要卖柏叶？”
……
听了这三个字，香工们炸了锅，眼里全是隐隐的担忧。
他们这些苦力人，找一分活很不容易，若没前途，那可真是坑爹。
担忧地看了穆婉秋一眼，李老汉嘴唇动了几动，最后又低了头一声不响地吧嗒吧嗒抽烟袋。
“东家自有东家的打算……”听议论声有些过火了，穆婉秋皱皱眉，“这些事儿还轮不到我们操心……”她漫不经心地扫了眼众人，“不放心东家，大可以投奔别处，这么背后议论，仔细隔墙有耳……”
这句话管用，议论声戛然而止。
众人讪讪地散了去，穆婉秋叫住转身要走的罗正义，将手里的红绸递给他，“上去把牌匾遮了。”
扬着头，穆婉秋静静地端详着遮了红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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