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跳字。
“我没有……”锁子大声争辩,“……是阿秋姐要把那些罐子送给我。”
“……罐子?罐子?”锁子娘一怔,随即想起锁子搬回了一大堆瓶瓶罐罐,“那个也不行”想起姚武钱箔发下的狠话,又使劲摇摇头,“那些罐子留着,都能换银子使……”
换银子?
这个她还从没想过,穆婉秋下意识地停在了那儿,随即使劲摇摇头,别看那些罐子不值几个大钱,可就是大业的顶级调香大师谷琴怕是也未必能收集到她这么齐全的香料样本。
在她心,那些都是无价之宝
“阿秋,你别净惯他”见穆婉秋站住,锁子娘一把拽了她往屋里走,“……我去看了下,别看那些罐子你捡来时没花银子,可攒多了就是银子……哪天让你叔赶集时稍带着给卖了,总也值个三五两银子……”她以为那些都是穆婉秋捡的。
“婶儿……”穆婉秋低叫了一声,“我不差的”
“……不差”一脚门里一脚门外,锁子娘猛地站住,“我听说那个煞星……” 瞧见锁子张着耳朵听,声音戛然而止。
“婶儿不用担心,我真的不差,你看……”从兜里掏出四两多碎银,“这个月的工钱林嫂是按满月给的……”又道,“李记还欠我一两多切料银子……”扳着指头给锁子娘算,“加先前剩的,足有五两呢……”穆婉秋尽力让的语气听上去轻快些。
姚谨誓要将她逐出朔阳,这次,她怕是真要走了。
此去一路茫茫,她也不知哪儿才是终点,这点银子肯定不够,可是,即便卖了那些样本,也不过就多个三五两银子罢了,于她眼前的困境,也是无补。
留下来,至少还可以教锁子识香、辨香,更主要的,这不是一件华丽的衣服,她说当就当了,这是她这一年多来,受尽人们的白眼,风里来雨里去地收集的。
一罐一罐,都是心血
不到走投无路,她实在不舍得啊。
“可是……”
可是,银子再多也架不住她以后没了活计坐吃山空啊
话在舌尖上打转,锁子娘说不出口,低头瞧见锁子正仰着小脸,巴巴地瞅着她,使劲一扒拉,“去,大人,小孩子别在这儿听……”
闪身跑到穆婉秋身后,锁子使劲抓着她衣服,“阿秋姐……”从她身后探出头来看他娘,惦记着耳房里的那堆陶瓷罐的使有权到底归不归他。
“婶儿……”穆婉秋一把将锁子搂在身前,“你就别管了,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