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刘师傅,“……师傅您没事吧,我……我……”她声音怯怯的朝刘师傅走来,“我不是有意的。”
穆婉秋一步一步走着,脸色红彤彤的嘴唇白寥寥的,看上去像个艳鬼。
“站住,你别……”刘师傅连连向后退。
穆婉秋强憋着一肚子的笑意,“师傅……”
“你就站在那儿,别……千万别……”刘师傅连连冲她摆手,“记得,你就在屋里好好养着,千万别去前院,听到没?”刚要转身,又回过头叮嘱道,“初一你也不用拜年,我会让人把红包给你送……”
看着穆婉秋愕地点点头,刘师傅被鬼撵般一溜小跑地往回走。
跑出两三丈,她才放慢脚步,暗道,“直到现在她还都闻不到,看来是病的不轻,这风寒最伤鼻子了,就受几天累吧,我千万不能被她传染了……”一面想着,刘师傅下意识地摸了摸保贵的鼻子,她,穆婉秋小屋里的那股气味,任谁也受不了。
除非是没鼻子的人。
望着刘师傅消失的背影,穆婉秋摘下头巾,吃吃地笑起来。
……
在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穆婉秋睁开眼睛,一丝曙光隔着窗帘映了进来,她使劲眨眨眼,“我好像才闭上眼睛,天就亮了,真困……”翻了个身又躺了下去,片刻,又一骨碌爬起,“不行,我不能睡懒觉……”
爬到窗前一把推开南窗,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真好。”穆婉秋忘情地闭上眼,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睁开眼,看着窗外东方泛起的一片红云,“……又是一个艳阳天,柳叶都发芽了,真快,我来这儿竟也快半年了……”看着窗外柳枝上的一片新绿,听着叽叽喳喳的鸟鸣,穆婉秋感慨万千。
回手抓过锁子娘给做的夹袄,利落地穿好,穆婉秋来到外屋,伸手翻弄着昨晚切好的香料。
三个月功夫,她的切工早已练成,原本两个多时辰才能切十斤香料,她现在只需一刻钟就切完了,其实穆婉秋不知,魏氏刀工手法从运腕、发力、落刀时机、起落循环距离、运刀速度等细节设计上都比李记的孙快手高上一筹,穆婉秋现在的切工虽没臻极境,但她的切速已经远远超过了孙快手,此时此刻,如果孙快手看到那细薄的香片从她手底雪片般飞出的情景,怕是也要瞠目了。
尽管如此,穆婉秋却并不急着多切料挣钱,她每天只固定切一个时辰,攥个七八钱就收工,剩下的都用来继续学习闻香、辩香、炮制和背诵那本“魏氏天书”,她,就是再多切上几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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