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锁子的哭叫声都离她越来越远,一股暗红的血顺着她嘴角缓缓地流下,一滴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恍然一朵朵梅花绽放……
“阿秋醒了,快趁热喝了这碗药……”瞧见穆婉秋睁开眼,锁子娘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端起桌上的药。
呆呆地望着锁子娘,好半天,穆婉秋的眼睛才转动起来,“……我在这儿?”她记得她是在回林记的路上。
“你晕倒在李记门口,被锁子撞上了……”锁子娘扶她起来,把药递到嘴边,“快喝了药……”又心疼地叹息道,“这孩子,受了风寒不好好在家养着,大冷的天还往外跑,幸亏被锁子,这要是栽到哪个阴沟里,说冻就冻死了” 越想越后怕,锁子娘不停地唠叨着。
穆婉秋紧咬着唇不。
“这孩子……”锁子娘捏了捏她下巴,“别这么使劲,你看看,嘴角都咬烂了,抬进来时,你满嘴是血,锁子吓的直哭,还以为你吐了血,你大叔也唬得似的,脸都变了色……”见她松了唇,轻轻地把药罐了进去,又端了水让穆婉秋漱口,“大夫说你没大事儿,就是一股急火,痰迷了,两副药准好……”把碗放到一边,“快躺下……”
“婶……”穆婉秋挣扎着要起来下地,“我没事了……”
她要,她一定要把这风寒传染给刘师傅
“没事了”锁子娘一瞪眼,硬把她按进被窝里,“你穿得少快躺被窝里,仔细别再着了凉……”给她围好被角,锁子娘伸手拿起一边的针线活,“这孩子,衣服都露棉花了,还穿着,不冻着才怪……”
穆婉秋才,锁子娘手里拿着正是她的棉衣,不觉脸色有些发红。
前世身为相府千金时,她骄纵任性,习武好动,就从没学过女红,后来沦落风尘,春香楼的妈妈一心把她打造成头牌,整天逼她学习琴棋书画,媚功礼仪,她更没碰过女红。
也因此,两世为人,可以说她比别人得天独厚的多会许多,却独独不会女红。
女红,那是良家妇女的本分,是她这一世的奢望
一个人漂泊,衣服刮破了没人管,她就用针线胡乱地缝几下,不露肉就行,此时,躺在热乎乎的炕上,看着锁子娘一针一针地给她缝着棉衣,仿佛回到几个月前,她常常这么躺在炕上看柱子娘给她改衣服,一针,一针,满满的都是温馨,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何其有幸,此生让她遇到柱子一家和三奎、三妮儿、锁子娘这些质朴的,在她濒临绝境的时候,守在她身边给她家人般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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