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香坊,一般也都是自己炮制香料,然后研磨了制香,卖成香的同时捎带着也卖香料,林记却不同,门面不大又只有一个调香师,制香都是用外购的炮制好的香料,倒省了不少麻烦。
制观音香的工序也很简单,就是先把香料研碎了,筛去杂质,按比例配好后,在加榆粉、木粉用水和,和匀后装进一个固定在地中央的木制的舂米石臼似的长圆形香筒,碓头连着个半丈长的木杆,类似杠杆,装好香面后,一个人上下摇木杆,那面碓头就把香面往下推压,香筒下端是一排三个小圆孔,香面就被从小孔中挤出来,被挤成了一个个香条,经过晾晒、整理后就是一支支成香了。
在林记干活比穆婉秋想象的还要轻松,林记每三天出一次香,一般五千支左右。磨木粉是用一顶巨大的青石磨,有毛驴推,她每天只负责下料,然后把木粉收起来用筛子筛细。
至于香面的研磨、配料以及和面,刘师傅根本不让她碰,都是一个人在小屋里做,待香面和好了,穆婉秋就负责压杆,刘师傅和林嫂接香条,然后,穆婉秋再把接好的香条整理齐了,一罗一罗地端出来放在架子上晾晒。
扫净了一院子的落叶,穆婉秋就踩着小马凳,看着架子上的湿香,今儿日头特别足,湿香搬出来不过一个多时辰,表层就干透了,两端小船似的向上翘起来,伸出小指挨个压了压,穆婉秋转身跳下马凳,进屋舀了瓢水,用掸子仔细均匀地往上洒,直到翘起的香又慢慢地平整下来,她才舒了口气,跳下石凳,刚一转身,一眼瞥见大门外有个蓝影一闪,她心一动,放下水瓢就向外走去。
“……是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见是三妮儿,穆婉秋兴奋的一把抓住她。
“……刚去了你住的悦来客栈。”三妮儿脸色红扑扑的,“小二说你来这儿了,听说是做杂工,多久了,累不累?”
“快一个月了,一点也不累……”穆婉秋回头指指晒香架,“每天就扫扫院子,来回翻看那些湿香别让走形了……”
“噢……”三妮点点头,“那……刘师傅带你学香料吗?”
手艺人大都不识字,学调香必须要有师傅口传手授,亲自带才行。
“师傅说我太笨,没悟性,不适合调香这一行……”穆婉秋自嘲地笑笑。
“……怎么会?”三妮儿眼睛一立,“谁天生就会闻香的?你只是从没接触过而已!”她抓住穆婉秋的胳膊,“你别信她的,做这种杂工一辈子也没个出息,要我说,你还是想法去学调香……”想起什么,又道,“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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