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好,本来立长立贤就是古往今来一个没有定论的话题,这话若是别人说与她,大概她还能八卦几句,可是这话是从二哥哥嘴里说出来,关于立储的话她是一句也说不得。
“…..突然想起我宫里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 说着,悻悻离开李禹的视线。
李禹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脸无奈的笑笑,踱步去了万岁山。
静檀回宫的时候阿衡已经回来了,静檀屏退了众人,才问起阿满。
“王少尹看了公主的信后便放了桑吉纳满一家,现下大概已经回去了。”
静檀又问道:“可有人受伤?”
“这倒没有,只是阿满问起公主,奴只说这两日府里有事,公主不得闲,待得闲了再去瞧他,因为他母亲那日在牢里受了寒气,身子不大好了,他也没有再多问什么。王少尹还说这不是普通的玉牌,让公主好生留着,至于为什么,少尹大人说等过些时候自会向公主解释。”说着,将那块玉牌小心的呈给她。
静檀尴尬的收了玉牌,心道:拿着王右君的东西做人情,也不知他生气没有……
突然想起他放才说起阿满的母亲,一时有些愧疚,蹙眉道:“….你说他母亲在牢里受了寒气?”说到底,他们一家虽是因为温景二人惹上嫌疑,可到底她也有错,当时忙着抓人,也不知道将他们出现在羊肉铺子的事情瞒一瞒,这下平白无辜牵连了阿满一家。
“你去库房里寻些上好的药材找个人给他们家送去,就说玉牌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改日我再亲自去他家赔礼道歉。”
阿衡给她倒了一盏茶,笑道:“说起来,他倒是个胆子大的,在大狱里也没有被吓哭,还知道找王少尹说认识公主来拉关系。”
静檀抿了一口,赞道:“这般年纪就能有如此胆气,若是大了还得了。”
阿衡又踌躇道:“不过公主,奴觉得,虽然他家孩子可爱,可你是当朝最尊贵的公主,大可不必在那家平头百姓身上上心…..”
她自嘲一笑,阿满可爱,她便与之亲近,可是她的亲近究竟是害了他,似乎她想做什么,结果都是与她的期待反其道而行之,就像是霁月…..良久,她才说道:“可是他们这一场牢狱之灾终究因我而起,我又如何能置之不理。”
阿衡突然说道:“公主无须自责,此事牵连公主,而不是什么人因为公主而受牵连,公主永远不会有错。”语气颇为坚定。
知道他是想安慰自己,也不与他过多理论,只是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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