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多留,公主我们回去罢。”
“走罢,东西可都送到了?”
“奴办事公主还不放心吗,自然是送进去了。”
于是二人便一前一后的回了栖凤阁。
……
后来的静檀时常想到在梅园的那个夜晚,若是她一直在原地等着阿衡,若她在听见岚清的声音时不要去寻她,若是没有看见她与霁月相拥….现在岚清会不会对她没有那么多敌意…..
“公主在想什么,已经到栖凤阁了!”
静檀回过神,转身一看,果真是已经到栖凤阁了,原来不坐步撵,信步走回来也不需要多久。
见她神色异常,一路上也是甚少说话,阿衡担心道:“公主是在担心大皇子的伤吗?”
“大哥哥有整个太医院照看着,应该也无事。”她若有所思的说着,才踏进栖凤阁,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匾额,“栖凤阁”三个字是被父皇换过的,之前那块匾额没有这块大气,但是她宁愿要之前那块。
这日静檀不像平日的要小酌两杯阿衡的酒才肯入睡,到了掌灯时分,她便由莺儿服侍了沐浴,早早的躺上了床,闻着床头焚着的檀香,沉沉睡去。
关于霁月的那段回忆,若是止在那个她误闯梅园的夜晚该有多好….
这夜她睡的不稳,一直在做梦,梦见多年前那场金秋宴,梦见她原先的那块牌匾…..那些记忆本来是已经在记忆里淡化了的,只是不知为何,在梦里竟然是这样清晰。
她是后来才知道,在那个时候,霁月是岚清生命里唯一的光。
多年前,皇后对两个女儿不如现在温和,那时候全宫上下皆知,皇后湘芜为人冷清,性子也冷清,对别人也就算了,尤其对自己的一双女儿,素日也是爱答不理,日日只是将自己关在康宁殿里,除非特殊场合肯出来见见人,别的时候,连自己女儿的近况也不会问一两句。不过在那场金秋宴后,她对两个女儿的态度却是突然来了个大转变。
那场金秋宴,宴请了遍永安所有的王亲贵胄,本来国师到场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不过谁也没有想到那一次是无念国师最后一次参加宫宴,此后的几年,无人见过无念。
那年天朝在西境才打了胜仗,西境各国惧怕天朝的势力,便纷纷派遣使臣带上特产上永安联络感情,回纥来的使臣里有个唤做仆骨的,也在宴会受邀名单之列。
舞乐司此次献的舞是《十六天魔舞》,因为天朝人大多尚佛,凡是重要的日子皆会跳这迎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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