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什么没有?”
他一脸沮丧,“那小姜子嘴巴严得很,出了康宁殿是话也不肯与人多说一句,奴觉着从他身上打听,还不如直接去问皇后娘娘呢….”
静檀掀了掀查盖,无奈一笑:“慢慢来罢,这十多年前的陈年旧事突然要挖出来,岂会容易。”
“不过….”他思索一阵,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静檀饶有兴味的问:“你有什么新的消息了?”
“这倒不是,奴是突然想起,今日殿下没去宫学,先生留了课业给公主,似乎破有些多呢,奴在想今夜要不要安排人给殿下做些点心,夜里垫垫肚子….”
“…….”先生可真是称职啊!
第二日,静檀倒是早早的来了宫学,一堂课下来却是头也抬不得一次,好容易等到了下学,却单单被先生留了堂。
他将昨日所讲的经卷放在她面前,问道:“听闻昨日公主染恙,不知生的是什么病,或许贫僧有法子可医。”
静檀看着他的脸,好容易不再想那殷红的朱砂痣,不再想他唇角的血,整理了思绪,做出一脸轻松的样子:“偶感风寒,不是什么大病,今日已经好了。”
初寂皱眉看着她,失笑道:“风寒….一夜便痊愈了?”
“….”
他也不想拆穿她,余光瞥见她的右手臂,那里似乎有血渗出来,突然一脸严肃,伸手想去碰她的手臂,静檀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他在空中顿了顿,有些尴尬的收回去,而后皱眉道:“将袖子卷起来。”
语气虽然还是温和,却含着不可抗力。
静檀一脸憨笑:“不用了罢….”
他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似乎又要将她看穿,果然,静檀抵不过他的注视,还是乖乖将衣袖“噌”的一下撩上来,露出了大截白嫩的肌肤。
初寂没料到她这一举,看着她的藕臂怔了一怔,而后目光便被她手上的伤口吸引去,纱布已经被血浸湿,他将那纱布轻轻解开,那伤口竟比前几日给她包扎是深了几分!
“公主没有按时抹药吗,这伤口怎么又深了几分?”
静檀强忍着手上的疼,勉强挤出一个笑:“我….忘了….”总不能说,是那日去翻他的窗户磕到,又被他压在榻上给扯开,加之昨日偷溜出去被莫素又划伤吧….静檀想着昨日情景,并没有注意到他语气中的几分焦急与担心。
“公主自己的身子就当不是自己的一样,这样不好….”他一面抱怨着,一面又从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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