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右庭倒是帮了我一个小忙,然后呢?”
“然后她便由王右君送回去了,她一出宫,除非她主动甩开跟着的人,否则要么就是那个小太监要么就是王右君跟着。”
“是吗,这位王少尹是太闲了才会跟着她,明日你依计划行事支开他便好了。”
嘉名拿起白玉酒壶再给自己斟了盏酒,这瓶底便空了,无奈的笑了笑:“从汗庭带来的郎官清这么快就见底了吗?看来明日还得着人回去多拿几坛子。”
“主子是打算常住永安吗?”
“回纥如今乱一锅粥,我不如在永安多住些时日,好好做做这个回纥使臣。”
嘉名说着,闻闻那酒盏上残留的酒香,才不舍的放下它。
“你想说什么便说吧。”从她一来嘉名便看出她的欲言又止,瞧她一直不说,便忍不住开口问。
“属下只是不明白主子为何要将玛瑙手串给那永安公主,那手串可是天竺高僧赠与的,还让属下去跟踪那永安公主…主子莫不是对那公主….”
“我们尊摩尼教而不尊佛教,那东西赠与三公主与我们有益无害。”见她还是不解,嘉名又道:“天朝最得宠的便是三公主永安,光是这一点就就对我们有利,而且她身上有股西域独有的异香,你不觉得,这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吗?”
“主子自有主子的成算,属下只需照做就是。”
“让你日日见不得人,做一些不喜欢做的事,一定很难受吧?”嘉名看着她,语气透着心疼。
“属下不敢,属下的命是主子的,主子所喜便是属下所喜。”
嘉名看着她纱帽下的脸,轻笑了一声,若有所思道:“还是西域的酒闻起来迷人。”
南山行宫。
“快尝尝我今儿新得的酒。”静檀拿了几个酒碟子放在桌上,又闭了门,只拉阿衡与莺儿在房内。
莺儿打趣道:“殿下今日回来这么晚原来是去偷酒喝了。”
“你不知道,咱殿下今日还灌醉了一个孩童。”阿衡在一旁抱怨,手上却不停下倒酒。
“于归酒都堵不上你的嘴,还说道我呢!”静檀饮了一口,问道:“这酒与你的酒相比,味道如何?”
阿衡回味着酒,笑道:“这酒香甜过甚,醇度虽不够,寓意却好,与女儿红一样是女子出嫁时候的喜庆酒,若是再加以亲手酿制,那这第一口酒非得是未来夫君才能喝得的。”
“噗——”听了这话,静檀喷出一口老酒。难怪方才咏絮拿给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