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诚回北宸殿伺候时,皇帝正在擦拭庆阳剑,这把剑是皇后湘芜家族的传家宝,是当年作为皇后的陪嫁过来的。
高诚禀报道:“易容汤已给陈娘子喝了。”
皇帝淡淡‘嗯’了一声,见他欲言又止,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那易容汤喝多了对身子不好,皇上…”
高诚见他面色渐渐冷下来,立马闭嘴,叹气道:“是奴才失言了。”
“她想通了从冷宫出来,这是好事,也免去后头的一场麻烦,她知道出来了就会有这么一天,这是她的选择。”皇帝擦拭着剑柄,冷冷开口。
皇帝顿了顿,又问道:“上月她…可还有发作?”
“听小姜子来禀报,已经没有像从前一般咳血了,只是每月十六,还是会一个人锁在房里也不让人伺候,只是频频捂着心口,想来心绞痛还未痊愈。”
高诚看着正在擦拭剑身的皇帝,半晌不见他开口,便踌躇道:“冰窖里储存的鸳藕只剩了一只,后日月圆之夜……”
“拿去给她。”
高诚揩了一把冷汗,说:“奴才愚钝,不知皇上指的是?”
“自然是给真正有病的。”
“是。”
……
也不知乌篷船划了多久,静檀醒的时候,他们已经位于莲池中央了。
静檀走出小乌篷,船内的暧昧气氛早已消失了大半。
静檀坐在船头,拿起一株莲花,感叹道:“平日只是破从破影台上看这里,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如今置身于此,倒别有一番趣味,若是藕花还活着的话,颜色一定更好些……”
那莲花乌黑,甚至有些腐酸味弥漫出来,她惊道:“看这莲花的颜色,中毒不浅。”
初寂点点头,指了指另一处,对她说道:“昨日我便觉颜色不对,想细细查看,奈何皇上太过着急不听人言,贫僧只好先与皇上说有办法救活,才得以出现在这里。”
她看过去,果见有一小片并蒂藕,想来这便是鸳藕了。
“先生与此事无关,大可避嫌不管这里…”她顿了顿,又小心的问:“先生是为了救我吗?”
他转过去摘了一株鸳藕,说道:“自然不是,贫僧不过是想借此机会看看鸳藕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这结果静檀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也没什么意外的。但是若能查清是什么毒,便好揪出幕后之人了,她还是愿意相信他是为了救自己,也就说明他相信自己。若是这样想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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