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说着,莺儿抱了两坛子酒进来,笑问:“昨日的酒今日可以埋了,公主可想好要埋哪了吗?”
“破影台吧,那方莲花池是宫里的禁地,没人敢下去,也可保我的酒不被人偷拿。”
阿衡皱眉,担心道:“若被人看见,可是要受罚了!”
“你且放一万个心吧,宫学清净地,这个时辰那里不会有什么人的。”
用了早膳后静檀早早的来了宫学,见四下也无人,忙携了阿衡去破影台下面找地方埋酒。
“阿衡你帮我拿拿鞋袜,我下塘子里去把它们埋了。”说着,迅速脱了鞋袜,卷了衣衫。
阿衡连忙拉住她,紧张道:“奴去罢,且不说这里是禁地,就是塘泥也够深的,公主可别陷进去——”
“我自己埋酒,来日再自己挖出来,岂不有趣!”
说着便不顾他的阻挠,抱了梨花酒就下塘子去了。
破影台的阁窗对水而开,支撑阁楼的几个柱子下的泥塘倒是不深,塘泥陷脚,她便只在塘子边破影台楼脚找了块地方,将那两坛子埋了。抬头便见这塘泥深处,是望不见边的藕花,一时有了兴趣,只恨没有小舟,渡她去藕花深处才好。
岸上的阿衡急道:“殿下埋好便上来吧——若滑下去可如何是好。”
静檀笑笑,朝他喊到:“看着里面那含苞待放的莲花喜人,我且去浅处折它一枝来!”
她也不管在岸上紧张的阿衡,径自往塘泥深处移动。
“公主在作甚?”碎玉般的声音从阁楼上传来。
正在扒拉荷叶的静檀闻言抬头,便见初寂立于阁楼上,她怔了一怔,只见初寂依旧是一袭白衣出尘,嘴角似有笑意,静檀觉得他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少了平日里的悲悯,多了一丝温润。
这么多日她一直疏远着初寂,但是她知晓今次可能躲不过了。
静檀闷闷说道:“塘中的莲花开的正好,我想去折它一枝来……”
“莲之者,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公主喜爱它,远远观赏即可,何必要折去它的根茎,使之出于泥土?”
本来她也不是很想去折它,只是听他这样说,下意识的想去与他争辩,“法师是佛门中人,有慈悲心肠,我却不是,我喜欢一株花,我想要得到它,并没有什么错处。”
初寂朝着下面做了一个和十礼,看着她笑道:“公主虽不像之前一般唤贫僧一句‘先生’,可贫僧也算是公主的半个师父,那么公主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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