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顾白笙试探着问。
这下，轮到苏元一愣住了。
“你不记得他？”
顾白笙蹙眉：“我应该记得他吗？”
听他的语气，好像自己认识他。
苏元一跟她对视。
看着她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忍不住攥了攥拳头。
笑了出来：“也许不应该……”
“什么叫做也许不应该？”
顾白笙追根究底。
苏元一道：“以后你就会明白了，过来看看他吧。”
苏元一让顾白笙过来看看。
顾白笙便按照苏元一所说的，走过来，从墓碑的前面蹲下了身体。
她看着面前的墓碑。
看着墓碑上男人的黑白照片，越来越觉得迷惑。
这个男人的面容……
她皱着眉，想要跟苏元一说一下自己那种奇怪的感觉。
却正好在这个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安静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顾白笙将手机从兜里掏出来，一看是宋霜打过来的，瞬间有点慌了。
苏元一也看出她有点慌，笑着问：“宋霜？”
“你别出声。”
宋霜的醋劲儿也不小。
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又跟苏元一有接触，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苏元一按照顾白笙的要求，比划了一个用拉链将嘴巴拉住的动作，就又转过头，继续去看墓碑了。
似乎对宋霜给她打电话没什么兴趣。
顾白笙将电话接起来，那边宋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到酒店了吗？”
“到……到了……”
心里有点虚，所以说话的时候都稍稍有些结巴。
宋霜听出来了，思索了一下，问她：“你很冷？”
她的确很冷。
台风来临之前，她没有回家，而是发疯一样跟着苏元一到山上的墓前来拜祭人。
这里的冷风带着雨丝，吹到脸上的时候跟刀子一样。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风，吹在了脸上能不冷吗？
“有点。”她回答。
“你不在酒店里？”宋霜问她。
“我要做菜，家里没有菜了，所以出来买一点，现在正准备回去呢，”顾白笙有点心慌，不能说实话，只能跟宋霜撒谎，说的时候，还看了苏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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